猛地向下踹去,此時我的右腿被林大秀抓著,他哪裡承想我還能使出這樣的怪招,被我猛然發力,一腳正印在胸口上,這一下合那鄉農與我自身的力道於一體,就算是花崗岩砌的牆也一腳踹個窟窿出來。林大秀痛呼一聲,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身子重重向後飛出。
我左腳在地上一點,站起身,卻不去攻擊離我最近的徐天川,而是一頓足縱向重傷的林大秀,那鄉農和徐天川、玄貞道長三人果然驚叫著追上來。我心裡暗喜,身子猛地一頓,卻反彈向那徐天川,這四人之中以他實力最弱,當下一招“懾服外道”拍過去,徐天川正正急著衝過去救人,哪知道我突然轉道,眨眼間便來到他的跟前,急忙反掌格擋,我忽然變作“靈鷲聽經”,徐天川武功不弱,急忙向後閃避,我又變作“無色無相”,連續三掌在這老頭胸口和兩肩各印了一掌,徐天川慘叫一聲,胸口和兩肩骨頭齊斷,又被寒氣侵體,頓時昏了過去。
我們從定身符發作開始打鬥一直到現在也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此時城內衛隊已經得到訊息趕來了,我的親衛隊跑在最前面,一百二十八火槍一起對準了這邊,那鄉農和玄貞道長飛身過來要搶過徐天川,我大喝一聲,跟他倆各對了一掌,這下我連退五步,他倆也倒飛回去。
林大秀認得火槍的厲害,急忙拉住二人往城外逃去,我看見史松等人從後面趕來,心下放心,大喝一聲:“反賊哪裡跑!”抖手取出庶人劍,展開輕功隨後追去。
林大秀受傷不淺,玄貞道長也被我**的特殊寒氣侵入臟腑,一時間也還沒有回覆,只有那個鄉農功力最深,拉著兩人飛速出了東門折而向西南方向飛走。不過我輕功畢竟非一般人能夠相比的,只追出不到二里就從後追上,挺劍向林大秀後頸刺過去,那鄉農輕喝一聲,甩手把林大秀向前擲去,堪堪躲過我的一劍。
鄉農向林大秀喝道:“公子快走,我和道長給你斷後!”晃動雙掌向我攻來,他內力深厚,招式巧妙,我一連數劍搶攻都被他擋住,一旁玄貞道長也大吼一聲上來夾攻。
我使出“刀劍如夢”的功夫,以庶人劍使迴風落雁劍,其中又在險要處夾雜血刀刀法,一招“雁破九重”向那鄉農刺過去,剛至半途,忽然變成“血海滔天”向玄貞道長脖子處斜削過去,將他道袍衣領削掉半邊,二人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如此怪異的武功,一時間我弄得手足無措,連連敗退。
林大秀見二人打不過我,也不逃走,從懷裡取出療傷的靈藥吞了一顆,然後取出一雙鐵鑄的手套上來夾攻,邊打邊喊:“紅星,你剛才已經中了我的凝血神抓,你越動彈死的越快,很快你渾身的血液就會逐漸凝固,最終變成粘稠的粥一樣……”
我冷哼一聲:“什麼狗屁凝血神抓,不過是卑鄙施暗算的手段,看我衡山劍法!”一招“雁迴天南”向林大秀咽喉刺去,這是迴風落雁劍中極厲害的一招,林大秀眼看不及躲閃,大喝一聲,伸手將我的劍尖抓住,不過他也被我的內力震得身子一顫,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林大秀右手用力彎折,要將我寶劍掰折,哪知道一運力我那庶人劍立即彎成一個弧形卻不折斷,我早就一掌向他頭頂拍過去,林大秀急忙反手抓我手腕,早被我一掌拍中肩膀,頓時右肩一沉,整條手臂都使不出力氣來。那鄉農從左面攻過來,我反手使出天幻手中的擒拿手法抓他手臂,右臂運力,內力到處林大秀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向後仰天栽倒,我的庶人劍“叮”的一聲,重新伸直,反手一招“血光乍現”向右橫掃,將趕過來救援的玄貞道長右臂道袍斬下半扇。
現在就剩下這個鄉農了,林大秀在地上大叫:“風大哥,你快回去報信,這傢伙太厲害,讓大家嚴加提防!”
我心裡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風際中,怪不得如此厲害!”唰唰唰三劍將他殺得連連倒退,忽然西北角上有一行人騎馬而來。
風際中和玄貞道長都不是弱手,雖然玄貞道長受了點上,但一時之間我也拾掇不下他倆,偷眼往來人堆裡一看,只見領頭馬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大約二十三四歲,穿得錦袍玉帶,面目英俊,騎著一匹錦雕白龍馬,就連馬鞍韁繩都是用金絲編成,更顯得他氣宇軒昂,他左邊一匹黑馬上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長得身形瘦削,黃中發黑,留著兩撇尾須,密封著一雙眼裡有流光閃爍,青年公子右邊馬上坐著一個同樣穿著華服的少女,只有十六七歲年紀,長得頗為好看。三人身後則是跟著二十多名中年漢子,看上去也都是各個都會武功。
那青年公子在馬上大喊道:“兀那韃子,竟然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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