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婚約的和安郡主呀!”說著,她又仿若嬌羞一般低垂著眼瞼說道,“沒想到能被殿下所救,當真是你我的緣分啊……”
看這個方才還滿身敵意的小女人突然這般花痴樣喋喋不休,月黎微微蹙眉,卻是他也看不出花落晚究竟是演得哪一齣。
可是,花落晚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不耐煩,依舊在那敘說著他們之間所謂的“緣分”胰。
過了許久,月黎終於可以確認,花落晚不過也是同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般,是個只看重權勢,想要靠著他來上位的千金大小姐罷了。
確認了這點,他對花落晚的興趣便稍稍退卻,突然伸手打斷了還在說話中的花落晚,臉上表情不變,語氣卻是冷了幾分:“郡主,我不過是路過順手搭救,你不必介懷,天色已晚,你若是繼續留在這裡怕是不妥吧。”
這是要趕人的架勢了?!
花落晚唇角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來,面上卻是微微帶著一絲驚訝,轉而羞澀一笑,道:“殿下說的是,來日方才,我們有的是機會好好聊聊。”
言下之意,儼然已經認定了自己要嫁給他。
月黎眉頭微皺,卻是在心底深思。便是這樣的一個人,又是如何引得六皇子與十七皇子的青睞?
然而,面對花落晚那灼灼目光,他卻是怎麼也靜不下心去,便道:“我這就派人去送郡主回府。”
“不用了。”花落晚體貼笑道,“這裡離花府很近,就不必勞煩殿下了,殿下還是早些休息吧,可以等天亮了再來看我呀!”
說著,她更是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月黎那張妖異的笑容卻是怎麼也掛不住了,甚至覺得與其耗費這麼大精力出來找她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他本不過是那日在屋頂聽見花落晚與龍燁的對話,一個能同時引起兩大皇子爭奪的女子必然不簡單,何況這人還即將成為他的皇妃。因著這份好奇,他偷偷溜出皇宮,為得就是一探花落晚的虛實。
但是,此刻看著面前的人,他卻是興致全無。花落晚一推卻,他也不多作堅持,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郡主一路小心。”
“那你一定要記得來看我喔。”花落晚拉聳著腦袋,似乎很不捨,眸中更是蘊含著晶瑩的淚花。
“好。”月黎應付地點頭答應,花落晚這才滿意地離開。
她剛一踏出客棧,便將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指鬆開,掌心,鮮紅的血液幾乎是浸染了她整個手心。
月黎為人太過謹慎、太過狡猾,今日若不是本著對他的瞭解,花落晚斷然不敢故意裝成這個模樣。前世,月黎最為厭惡的便就是這種想要藉著他的地位來謀權奪勢的女人,當然,這個裡面除了她的嫡姐落晴。
想不到就算重來一次,他依舊還是這樣的人。
走了幾步,便迎面碰上了前來尋找自己的紅離。紅離一見她,眸光一亮,卻是二話不說直直跪倒在她面前,道:“小姐,紅離失責,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還請小姐責罰。”
她臉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面上雖然保持了冷靜,但花落晚知道,她一定是尋了很久。便道:“起來吧。”
“小姐……”紅離猶豫著,儼然無法原諒自己。
見她如此,花落晚微微有些惱怒,道:“怎麼?這麼想責罰自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她微微拔高音量,卻是讓紅離渾身一顫。花落晚似乎天生就有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讓她不自覺地感到害怕。然而,她卻不知,花落晚的這種力量卻是她沾染了多少血腥、殺了多少人才得以形成的煞氣。
紅離不敢再違逆她,只得起身,問道:“小姐,不知可否告訴紅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是被何人擄走的?”
聽到這種話,花落晚卻是微微嘆息,道:“是他讓你來問的?”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紅離真正的主子,花思穆。
紅離自知瞞不過她,便道:“是,少主很擔心你,將身邊所有暗衛都派出來找你,倘若不是他無法起身,怕是要親自出來尋你。”
紅離一臉嚴肅地說著這些話,絲毫不帶誇張的意思。花落晚也知,她向來說什麼就是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花思穆當真是急了。可是……
“什麼叫無法起身?他怎麼了?”花落晚皺眉,難道花思穆的毒已經發作到無法挽救的地步了嗎?
見她這般心急,紅離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便道:“少主無事,只不過是暫時無法起身而已。”她想起臨走前花思穆的交代,深知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