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他想過了,扯出花落晚也好過被冠上褻瀆皇帝妃子的罪名好。
然而,月玲瓏卻突然連連擺手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方才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月初雲便暗地對月玲瓏說過了,如果她不想害死花落晚,待會不論皇后或月黎問什麼,她都要說不知道。
月黎見狀,眸色一黯,道:“玲瓏,你不要亂說話,方才明明是你幫我將花落晚約來這裡!”
“二哥,玲瓏真得什麼都不知道啊。”月玲瓏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緊張地手心直冒汗。她差點害了晚姐姐,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將晚姐姐牽扯進來了!
“月黎,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月黎抿唇,只道:“兒臣是被冤枉的!還請母后明察!”
可是皇后哪裡肯聽他再這樣說下去,逕自對月初雲說道:“此事事關皇室名譽,你且先去稟告你父皇,請他來定奪!”
“是。”月初雲聞聲便要離去,誰知皇后又喚道:“對了,將那花落晚一併喚來,既然厲王說他是被冤枉的,便就請和安郡主當面對峙!”
月黎聞言臉色一變。花落晚當然不可能站在他這一邊,看來他還得趕緊想辦法才行!
花落晚是與唐御卿一道出現在這偏殿的,他們到來的時候,皇上已經在場。
便就聽皇帝說道:“花落晚,方才你去了哪裡?與誰在一起?”
“回皇上,宴會上太過悶熱,落晚便與唐三公子一道去了御花園賞花。”說著,她面帶疑惑地問道,“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皇上聞言,卻是繼續問道:“除宮宴上,你可見到過厲王?”
花落晚聞言卻是低聲笑了起來,道:“皇上,落晚如今這副模樣,哪還能到處跑啊。宮宴出來後便一直與唐三公子在一起,唐公子可以為落晚作證。”
這時,唐御卿連忙說道:“皇上,和安郡主方才的確與微臣在一起。”
月黎見狀,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竟然是唐御卿,這個一直以來與他稱兄道弟的人,竟然已經成了花落晚的走狗了嗎?!好一個唐御卿!今日之仇他是記下了!
皇帝這才看向月黎,面色冷清,道:“厲王,你可還有什麼要說明的?”
“父皇,兒臣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兒臣的確與和安郡主有約,欲在這裡一敘,之後似乎是被人偷襲了,後面的事便就不知道了。”說著,他還指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派太醫來檢查一二。”
皇帝聞言,便頷首道:“傳太醫。”
太醫匆匆趕來,為月黎檢查了片刻,道:“回皇上,厲王殿下後腦勺淤腫,的確是被重物敲擊過。”
“就算如此,你卻是前後證詞不一致,如此豈不是太過可疑了些嗎?”皇后眸色微變,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月黎的把柄,就算這一次整不死他,也一定要讓他付出點代價不可!
月黎聞言,便就沉聲說道:“兒臣開始以為是被母后發現了兒臣對和安郡主的心思,所以才口不擇言說錯了話。”
皇帝聞言眸色微亮:“你是說,你喜歡的是和安郡主?”
“是。”月黎毫不猶豫地承認。
花落晚微微皺眉,他難道是想要當眾請皇帝指婚?
然而,便就在這時,唐御卿卻突然跪地說道:“皇上,微臣此番陪和安郡主前來,正是想請皇上賜婚。”
一個王爺,一個國舅爺之子。
皇帝的目光轉向了花落晚,心底微微詫異,這花落晚究竟是何許人也,來月國也沒有多久,竟然能令月黎與唐御卿都為之傾倒。
想了片刻,皇帝說道:“和安郡主乃是大訶郡主,縱然你們心儀,也是要透過大訶皇帝的恩准才行,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說著,皇帝的目光又轉而落在了瑟瑟發抖的吳貴人身上,冷聲說道:“抬起頭來。”
那吳貴人臉色煞白,顫抖著抬起頭來,赫然是一個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若說月黎少年心性,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幾杯酒下肚與其廝磨倒也說得過去。倘若是普通宮女什麼的,他也就賞給他完事了,偏偏這人又是他的妃子。
想到這裡,皇帝便就覺得有些頭疼。
然而,便就在這時,匆匆趕來的軟貴人卻是說道:“皇上,臣妾得知偏殿出了這樣的事,便就趕緊趕來為厲王殿下洗脫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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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果斷的木有讓晚晚被渣月黎給吃掉,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