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趕快給我送過來,”麥克米倫將電話猛地掛上,“**,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哈哈,這個東西到手,我就不怕扳不倒這個中國人了,哼哼”
“可是你有沒有想到另外的一個問題,”屋裡突然傳出來了另外一個特別的聲音,“你如果直接將這個錄音捅到網上去,劉轆轤是難以解釋,但是你同時也讓足總無法下臺了,那麼你未來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
“足總,笑話,他們怎麼知道是我在搞鬼,唉,左藤你可不能暗中擺我一道啊,這件事情要不是你找我,我都不知道他老劉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呢,你可別過河拆橋啊。 ”麥克米倫失聲叫了起來。
消失了半年多的日本人左藤從黑影中現出身形來,“你真是白痴啊。 我連狄更斯都放棄了,又怎麼會做出阻礙這件事情地舉動呢,我現在恨不得將那個劉轆轤碎屍萬端,你過來看看網路上最新的訊息。 ”
左藤一向看不上這個只會在報紙上攻擊別人排兵佈陣,事後裝模作樣進行評論的人,但是這件事情又不得不找他來出面,畢竟他的筆桿子具有很強的煽動性。 並且他也和老劉有著很深的過節。 但是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評論員居然這麼不會辦事,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怎麼啦?”嘴裡說著。 麥克米倫連忙跑回到電腦前,看著最新地網頁,上面赫然的出現了他安排地那些文章的傳送ID地址。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加了三層防護密碼的,並且已經將初始地址給刪除了的啊,這下麻煩了。 ”
看著麥克米倫的臉色瞬間變白。 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滴落,左藤更加的對這個人失去了信心,“也沒有必要這麼緊張,他們最多能夠找到你那些人地工作室,我已經通知他們離開了,之前,對於每臺電腦進行了格式化,就算警察突襲了那個地方。 至少在二十四個小時內無法掌握始你幕後策劃的證據,現在我們還有時間來做這個事情。 ”
“什麼,還有做,你不是開玩笑吧,我當初就懷疑,你為什麼不自己出面去對付劉轆轤。 硬要把我推倒前面,其實以你和狄更斯的身份,誰說一句話就能讓那個姓劉的完蛋,可是你卻讓我來寫這些東西,我現在懷疑你和狄更斯根本就是串通好了的。 。 。 。 。 。 。 ”
“不要慌。 ”左藤大喝一聲,“早就告訴你了,狄更斯並沒有跟我去義大利,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他的下落,我總不可能自己跳出來去自首吧,而我和狄更斯的關係。 整個博彩界又都很清楚。 所以只能從狄更斯那裡拿到證據後,透過你去扳倒他。 現在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收拾的局面,要想整倒劉轆轤而自己又不受到牽連,你只能做一件事情。 ”
“什麼事情?”
“將這個錄音帶複製後,寄給主要地媒體,然後你讓那些操作員去別的國家避一下,你自己倒是可以旁若無人的進行以你自己的名義對這些內容進行批判,這樣足總就只能將氣完全撒在劉轆轤身上了。 ”
麥克米倫精神一振,“對啊,現在報社都被激發了興趣,但是如果他們不能肯定這份錄音的真實性,他們也不會輕易將他作為證據的啊。 。 。 。 。 。 。 ”
左藤象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地看著麥克米倫,不錯,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所以我最後不得不犧牲你來完成這個事情最重要的一個環節,“放心啦,送去就一切O了,讓我們先來聽聽狄更斯是不是按照我們所希望的那樣講的呢。 ”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有這樣的一盤錄音帶存在呢?”
左藤象一個老狐狸一樣的笑了,“那是我教他的。 ”
。 。 。 。 。 。 。 。 。
當英格蘭的各大媒體得到了一盤複製的對於威林斯姆賭球案地曝光錄音帶地時候,倫敦警方在一所公寓裡發現了著名的足球評論員麥克米倫地屍體,看起來是個典型的入室搶劫殺人,在被盜賊翻得一塌糊塗得公寓裡,警察意外得發現了一些往來得書信和便條,上面講述了麥克米倫因為不堪為威林斯姆劉轆轤羞辱(堅持要求他按照諾言吃帽子匹薩),而和一名名叫狄更斯,涉嫌操縱過假球案的人聯絡,找到了證實當時情況的錄音證據,並且證實,之前對於威林斯姆的網路攻擊也都是麥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