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卻是將花弄月的身體抱得緊緊的,神情嚴謹,低沉的聲音充滿著質問:“我為何要相信你。”
冷紫炎一雙丹鳳眼微微的眯起,看著風煥之,不急不緩的說道:“你不需要相信我,只不過花小姐是血煞門要保護的人罷了。你若是還有問題,請在花小姐身上的毒性解除之後再行詢問,可好?”
“你能救姐姐,是不是?”一直呆站在一旁的花弄錦忽然開口,眼中慢慢的都是期待與希冀。不待聽到冷紫炎的回答就說道,“拜託你,一定要救救姐姐。”
花弄月心裡焦急無比,雖然她算計了所有的情況,但是唯獨沒有算到風煥之居然不讓冷紫炎給自己解毒,很是氣惱,不由得乾脆的頭一歪,裝暈。
花夫人可不管那麼多,雖然她不願意得罪風煥之,但是相比較之下,自然是自己的女兒的命比較的重要,撲倒冷紫炎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袖,焦急萬分的說道:“你能治好弄月的,對不對?”
冷紫炎眼皮一挑,看著風煥之,說道:“這就要看六皇子的想法了。”
風煥之冷眼看著冷紫炎,沉聲說道:“但願閣下的醫術足夠高明。”說完邁開步子,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朱青院,冷紫炎緊隨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了過去。
將花弄月放到了床上,還未站直身體,冷紫炎就在他身旁說道:“還請各位迴避,解毒完畢之後你們自然是可以進來探望的。”
風煥之側過頭看著冷紫炎,冷冷的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南宮影的目光在冷紫炎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拉住一旁神情有些呆滯的南宮雪,眉頭緊鎖,將人拽了出去,坐在右邊的椅子上,低頭沉默起來。
而南宮雪的心思還停留在冷紫炎的身上,那樣火紅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並不顯任何的女氣,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這是南宮雪在別人的身上沒有看到的,連她的哥哥也沒有,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甘願沉淪。
“弄月就拜託你了。”花夫人神情焦急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弄月,轉過頭對著冷紫炎拜託道。
冷紫炎禮貌的點點頭,說道:“花夫人放心,在下一定會盡力的,您現在還是先出去等候訊息吧。”
花夫人眼含淚光,拉著緊緊咬著嘴唇的花弄錦,扶著名孃的胳膊,慢慢的走了出去。梅雲的打量的目光在冷紫炎的身上一閃而過,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床上已經陷入昏迷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瞪著笑的一臉嫵媚的冷紫炎,伸出了胳膊。
冷紫炎在床邊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放到了花弄月的手心,倒了一杯水,托起花弄月鬆軟的身體,待她將藥丸服下之後,將杯子放到了她的唇邊。
解藥吃下去之後,花弄月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撥出一口濁氣,神情立即就精神了不少,淡淡的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出去邀功了。”眼神一斜,落在了冷紫炎的側臉上,稜角分明,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含著淡淡的笑意。
冷紫炎摟著花弄月身體的胳膊更加的用力,下顎落在花弄月的頭頂上,感嘆的說道:“若是可以,我現在就像把你帶走,免得理會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若是你沒有去過皇宮那個該多好。”
花弄月身體一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冷紫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放開我,若是被他們看見,倒黴的可是花家。”冷紫炎的情誼她怎會不知,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以前或者還有可能,但是現在是絕對不可以的。
冷紫炎轉過頭,盯著花弄月的雙眼,口氣帶著一絲無奈,無奈道:“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嫁給我跟嫁給風煥之的區別你不清楚嗎?他的心裡已經有人了,而我,只有你一個,為何你就是不願意選擇我呢?”
花弄月避過他含情脈脈的視線,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不用再談,我與你只是合作的關係,若是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你隨時可以離開。”
冷紫炎的胳膊愈加的用力,眼中的痛苦一覽無餘,恨聲說道:“為何要對我如此的狠心,為何?”
花弄月掙扎無果,剛剛解毒的身體並沒有多大的力氣,與冷紫炎根本就是無法抵抗,口氣送軟了一些,說道:“你是知道我的計劃的,以後的事情再說,眼下還是把現在的事情做好。”
冷紫炎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幽聲說道:“但願你能夠做到。”鬆開了胳膊,將花弄月的身體放平,繼續道:“這次我會讓血煞門與聽風樓合併到一起,分開那麼久,也該是時候了。”
花弄月冷笑一聲,說道:“不過樓聽風知道這個訊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