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飾看上去像是被人踩了無數腳的紙巾,又皺又破又髒。
可是她的神色卻是意外地好,滿臉紅潤,就好像突然打了雞血一樣。
不僅說話聲音響亮,看上去就連魔力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伴隨著她的話語,一挺魔法重型機槍出現在她的手上,漫天飛舞的魔彈頓時激射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她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疲勞……可是剛才她的魔力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千變跟芙蘿拉交手了那麼長的時間,對於對手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再說,方才眾人一起出手,芙蘿拉絕對沒有能夠隱藏自己真正實力的機會。
“我想我知道她突然間魔力充沛的原因了。”墨羽翎掏出了畫筆,飛快地畫了一面防彈盾牌豎在自己面前。其餘人也是各展神通,芙蘿拉的子彈亂射了一陣,連他們的一根毛也沒有傷到。
“你的意思是……”龍曦做的是最過分的,她居然在子彈飛來的時候把古爾登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擋住飛過來的子彈,扭過頭去追問墨羽翎。
“她不知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居然能夠從伊萊兒的身上吸取魔力。但是現在伊萊兒和帝辛處於同步的狀態下,她想要進入那個魔法陣……簡單地說,現在伊萊兒的魔力與帝辛的魔力是一體的,所以……”
“芙蘿拉·阿修弗洛德是在吸取帝辛的魔力?或者說是靈魂之力?我明白了……”夜傾城點點頭,“看來,那個魔法陣中間的夾層,是帝辛體內外溢的魔力組成的。所以芙蘿拉可以從中提取魔力進入自己的體內。”
“聽起來,現在的芙蘿拉找到了一個龐大的加油站,而我們卻已經消耗了半數以上的魔力。”水若塵衝著龍曦眨眨眼睛道,“也許我們應該喝點魔力補充劑。”
龍曦倒是很大方地拿出了一大堆魔力補充劑“獨醉春風裡”,平均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拿到兩瓶。
看了一眼那邊因為得到了充足魔力而變得得意洋洋的芙蘿拉,被龍曦當成盾牌的古爾登先是想要一口咬住龍曦的手指,卻撲了個空。
隨後他滿臉不在乎地說道:“你們為什麼都這麼緊張呢?那個女人雖然會變成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她現在必須跟伊萊兒連在一起才能夠獲得魔力,而且你們看,她一直緊緊貼著那個魔法陣,估計是怕一旦把距離拉長我們就可以把那些噁心的線給砍斷。再加上她剛才那不痛不癢的攻擊……她根本就沒有別的攻擊手段,你們至於這樣猶猶豫豫的嗎?”
“特別是你、你、還有你們兩個。”古爾登指了指四個曾經在雅鹿山脈跟他打過一架的四個人道,“當初在雅鹿山脈的那勁頭都哪兒去了?怎麼對一個連只雞都殺不死的女人就縮手縮腳不敢上前了呢?”
被這個看上去比他們小著好幾歲的傢伙一頓教訓,龍曦狠狠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說得倒輕巧,我們的魔力一旦與那個魔法陣相撞,立刻就會打碎那個魔法陣的平衡,產生爆炸……你說說看,我們要怎麼才能保持魔法陣的完好無損?”
“那個叫什麼芙蘿拉·阿修弗洛德的,她想要什麼,給她不就行了?這樣龐大的一股力量,就算是龍也未必能吃得消呢。”
古爾登天真無邪地眨著眼睛,說了一番頗有深意的話。
在場的都不是笨蛋,成績和魔法知識也相當優秀,當下全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龍曦笑著拍了拍古爾登的腦袋道:“不愧是活了這麼多年的傢伙,老奸巨猾啊……”
她又看了眼時鐘,距離魔法陣的最後爆炸期限,還有六分鐘。
“好了各位。”少女忽然不再焦急,反而心靜如水,望著眾人展顏歡笑起來,“我有一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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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計劃就拜託你通知帝辛了。”
龍曦和伊萊兒的主僕契約依舊成立,因此可以透過靈魂傳音把自己的想法通知給對方。
“但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伊萊兒看了一眼纏在自己手臂上的類似於繩索的觸手--那些其實是觸手,但是因為距離遙遠,又沒有認真看,其他人看到就好像是繩子一般。
因為被芙蘿拉纏住,擔心會造成魔法陣崩潰,因此伊萊兒並沒有繼續向魔法陣內部深入,而是依舊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和帝辛的協助啊。”龍曦的聲音聽起來完全不擔心她的好主意會遇到什麼問題,“那邊就交給你們了。”
當兩個魔導士的魔力波長同步時,便可以瞭解到對方的想法。隨後,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