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看來,當初的鴿子湯事件確實在她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素衣不懂,三小姐這是唱的哪一齣,但是又不好問,只得結果鴿子籠,言不由衷地說了句,“謝謝你家小姐。”
漣漪滿意地莞爾一笑,別過素衣,回去覆命了。
素衣提著籠子,彷彿提著什麼危險地東西一樣,她立刻驚慌地朝百花廳而去。
百花廳是翡翠居的正廳,一般的時候,二夫人用膳會客都是在這裡。此時,二夫人正在那裡跟大夫人說著話,內容無非就是若璣的婚事。
見到素衣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籠子,二夫人眉毛一挑,正欲發怒,卻突聞從那籠子裡面傳來“咕咕”的叫聲,臉上一變,那到嘴邊的責備竟然生生嚥了下去。
大夫人拿起茶杯的手也是輕微動了下,整個將軍府,除了若璃的別院養鴿子,再也無他人了。而且,幾年前又鬧過鴿子湯事件,所以每個人對鴿子的印象還是極其深刻的。
但是大夫人不動聲色,等待素衣說話。
素衣先行給大夫人請了安,後,她有點惶恐地看著二夫人。二夫人點了點頭,說道,“到底何事,但說無妨。”
“二夫人,這是三小姐別院的漣漪送來的鴿子,她說是三小姐孝敬二夫人的。她還說…………”話到這裡,素衣頓了頓,沒往下說。
“她還說了什麼?”
“漣漪還說,二夫人不是喜歡喝鴿子湯麼!”
“她這是什麼意思!”
二夫人一怒,手一揮,將旁邊小茶几上的茶碗碰落在地,濃郁的桂花茶灑了一地,而青花瓷的茶碗跌得粉碎。
大夫人卻不慌不忙,拿起茶碗輕抿了一口茶,面不改色。
“這丫頭大了,膽子也大了。如今也知道來擠兌笑話我了!”二夫人怒氣衝衝地瞪著籠子裡面無辜的鴿子,好像它們就是若璃一般。
趙媽媽看到二夫人動怒,而大夫人還在跟前的時候,她彎著身,上前一步說道,“二夫人息怒,氣壞了身子倒是不值得了。或許三小姐沒有什麼惡意,真是想孝敬你而已。”
趙媽媽實則想讓二夫人先別動怒,畢竟大夫人在眼前,動怒生氣說不了該說的話,就不大好了。
可是二夫人卻以為自己的人為若璃說話,眼神一斂,“趙媽媽,你這是胳膊往哪裡拐?”
趙媽媽委屈,頓時緘默,不言語了。
這個時候,大夫人才慢慢地說道,“妹妹,這鴿子你吃不得。這鴿子是九王爺贈予若璃的,上次是你不知無罪,而且那丫頭還小,沒有藉機生事。不過如今你明知是九王爺送的東西,再吃了,就不得了。”
“那丫頭想陷害我?”畢竟自己想要拿若璃來替換若璣,所以二夫人在一定程度上,有點心虛。
輕輕搖了搖頭,大夫人意味深長地笑道,“她應該不會想出這麼蠢的法子。妹妹,我建議你把鴿子放生了吧。不要換回去,也不要吃掉。”
二夫人雖然滿心疑惑,但是卻也點頭,同意了大夫人的說法。她轉過頭對素衣吩咐道,“你快到院子裡,把鴿子都放生了。如若璃丫頭別院子的人問起,就說不小心籠子門沒關好,都飛了。”
素衣領命,提著籠子走了出去。
二夫人這才回過頭,再度愁容滿面道,“姐姐,如今只能把若璣嫁給那個歐陽晨濤了?”
“九王爺也插手進來,事情就複雜了。不過他宣告不讓若璃出嫁,當然他也有辦法去說服宰相家的人。而今不是我們理虧,宰相家無法再偷樑換柱,我感覺,若璣嫁給歐陽玄奇的機會更高了。”
大夫人的話音剛落,就從角門簾子後邊,走出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來。著女子正是假失蹤了幾天的關若璣。
“娘,大娘,我不想嫁給歐陽玄奇。”
“你傻了!歐陽玄奇可是歐陽宰相的嫡子,如若你能嫁給他,將來誰也不敢小看你一眼!”二夫人快人快語,根本沒有注意到,一邊落座的大夫人皺了一下眉頭。
趙媽媽只能在一邊兀自搖頭,但是卻再也不敢插話。
“若璣,如今除了能夠入宮外,嫁於歐陽玄奇,將是大月國女子最好的出路。至少如今看來是這樣。你好好想罷。”大夫人說完這句話,眼神突然有點疲倦了,“妹妹,我得過去看看老太太,好久沒去請安了。”說罷,大夫人就起身,一旁的文羽立刻上前,虛扶住了她的胳膊。
二夫人見到大夫人要走,也急了,連忙站起身,說道,“姐姐,那若璣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