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便就要過分,區區小門小戶出來的人。我即便過分,你奈我何?”康橋高高的仰起頭,看看水靈光的樣子,隨手便指了一個人出來。
“你!別看!就是你!給我過來!硇”
“奴才參見婕妤娘娘!不知有個何吩咐?”
“這個喚作翠兒的丫頭不中看不重用,毛毛躁躁的弄髒了我的衣服,你給我教訓她!”
“不許!我們位分相同,憑什麼你可以隨便指使我的人?我平日默不作聲的,什麼都忍了,如今你不能這麼欺負到我頭上吧?!這是我的宮裡,教訓人也是我來教訓,輪不到你做主!”
“你的人?今日我就偏要教訓這丫頭!你不來是吧?我自己動手!”
康橋說著,便揚起手給了翠兒一巴掌。正準備繼續,第二個巴掌卻落到了水靈光的身上。
“這下你解恨了嗎?你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還有,你來帶的東西盡數帶走,你這大將軍的女兒,不是我這個當縣令的爹爹能夠高攀的起的!不送!”
水靈光說完,便拎著康橋送的東西盡數都扔到了地上。
“你!”
康橋咬咬牙,說了一句:“好,你得罪我,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然後便帶著人氣沖沖的走了。
水靈光只是扶起地上的翠兒,還親自給她擦了傷口。
楚玥漓聽到這個訊息,只是淡淡的笑笑。
應憐看著她的樣子,卻是疑惑的問:“娘娘,你笑什麼?她們鬥,你坐收漁翁之利,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也省的咱們費心?”
“不會連你也認為我也是跟她們爭寵的吧?那些我早都看開了,只是她們的爭,根本毫無作用!水靈光現在雖然頗得盛寵,康橋雖然不受皇上疼愛,但是她們的身份和地位在那裡!到最後還不是無疾而終?我笑,是因為她們都還沒看透罷了!”
“娘娘,小允子說最近在鳳仙鈞的人來報,墨侍衛在那裡。還有……一個女人,模樣也很是俏麗……那是不是就是你的皇姐?”
楚玥漓頓時停下了手中的樂譜,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果然如此,鬱越塵果然瞞著她將皇姐藏在鳳仙鈞。那她算什麼?這些日子,鬱越塵沒有找到皇姐的日子,他那麼深情的凝望,那麼陶醉的吻,都是假的嗎?她只不過是皇姐的影子嗎?想到這裡,不禁一陣苦笑。
“應憐,墨楓允為什麼會去那裡?難道,他也是喜歡我的皇姐嗎?那他對我,又算什麼?”楚玥漓想著那個跟鬱越塵的性子完全不同的男人,為了她,三番兩次的去惹那個不該惹的人。
“娘娘,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想會璃國,既然他已經有了皇姐,那他應該不久便會接皇姐進宮吧?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乾脆一紙休書,休了我便是,也能讓我回璃國樂得清閒。”楚玥漓自嘲道。
“那你就這樣放棄了?娘娘你辛辛苦苦的才和皇上在一起,皇上終於寵娘娘了,娘娘卻把皇上推的更遠。或許皇上並非對娘娘沒有感情,而是他自己還不知道呢?”
“罷了罷了,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了!現在我見不到他,你去找阮婧,讓她將這一封信交給鬱越塵!其餘的話不必多說,一切等他看了之後自有決斷!”
楚玥漓拿出那封信,交在應憐手中。然後便去接著,幹自己的事情。
應憐呆呆的愣在原地,看著手中的信,心不知不覺的揪了起來。但是隻能依照楚玥漓所說,將這封信給阮婧送了過去。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便是鬱越塵當天晚上便來了漓宮。
門甚至是一腳便踹開了的,鬱越塵一張鐵青的臉。進門便說了一句:“楚玥漓,你給朕出來!”
楚玥漓這才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羌笛,到鬱越塵的位置,然後呆呆的站著。
“為何不行禮?”鬱越塵依舊未變的臉,看著楚玥漓手中的那根羌笛,他認得出來,那是她自從來了梁國便一直帶在身上了的。
“君無戲言!皇上說過,準我永不行禮!”楚玥漓抬眸,與鬱越塵對視,然後說道。
此刻的鬱越塵,看著這張相似的臉,心裡竟然一陣難受。這個女人,他曾負了她多少?而此刻,竟然有些畏懼看她的表情,感覺胸中一窒,堵的難受。
“楚玥漓,你現在是朕的妃子,你最好弄清楚!”
過了許久,鬱越塵才說道,然後揚了揚自己手上的她的那封信。
“我弄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