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木木,你既然選擇了那就走下去吧,王爺不會做絕,紫舒如果安分守己會守著自己的孩子過的安逸。”花千千想到了鳳雲,那也不是王爺的女兒嗎?若是文夫人一直安分守己,沒有偷人,那麼王爺是不是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即使日後真的休妻,也會讓她們母女衣食無憂的,可是紫舒的性格?花千千想到紫舒之前故意陷害樓向晚摔倒的一幕,只怕到頭來,紫舒也會和蓉側妃一樣的結局吧。
樓向晚和花千千在這邊,不遠處糰子的聲音再次遠遠的傳了過來,依舊帶著急切和不安,而出口的同樣是糰子最愛說的口頭禪,只是每一次樓向晚聽到都感覺頭皮直髮麻,“木木,出事了,出事了!”
“又怎麼了?”樓向晚嘆息一聲,無奈的看著奔跑過來的糰子,只感覺鳳王府就是一個麻煩窩,自己只要回來一趟,肯定都會出事!
“紫舒去老王妃那裡了,說木木你要謀害王府子嗣,可是王爺這個時候又去宮裡了。”糰子噼裡啪啦快速的開口,之前以為紫舒就這麼算了,可是糰子哪裡知道紫舒回到麒麟院之後,讓人去請王爺,想要告訴王爺這麼大好的訊息,“可是王爺當時在馬車上,只是撩開了簾子,冷冷一笑,然後直接進宮去了,紫舒這才轉而去找老王妃告狀了!”
糰子之所以描述的這麼仔細,也是因為當時她正好準備出府,結果就看到鳳鏡夜那樣的笑容,糰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王爺明明是那麼俊美尊貴的一個人,可是當時那笑容卻讓糰子感覺到渾身冰冷,四肢直顫,而紫舒當時的臉色就更差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失血過多,還是因為鳳鏡夜那冰冷詭譎的笑容,一怒之下的紫舒直接去了老王妃的院子,糰子也是一路偷偷的跟過去的,這才得到了第一手的訊息。
赫連王妃!樓向晚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個人,明明這幾年的時間裡,在王妃那裡就如同是最簡單的安心的一個家,沒有王府裡那些大小丫鬟之間的勾心鬥角,沒有蓉側妃這些主子之間的爭風吃醋,打壓欺凌,可是到頭來,這一處最讓自己眷戀的地方,卻是最黑暗的深淵。
“你們不許跟著,我一個人過去。”樓向晚對著糰子和花千千開口,語調難得是帶著幾分的嚴厲,清冷著小臉,讓花千千和糰子不由自主的聽從了命令,目送著樓向晚一個人離開了秋風院。
再次走進這個熟悉的地方,那淡淡的檀香依舊縈繞在空氣裡,祥和安靜,原來都只是一種假象而已!屋子裡,紫舒額頭上包著白色的紗布,隱隱的有血跡滲透了一點,蒼白的臉,梨花帶雨的面容顯得有些悽楚,在看到樓向晚的一剎那,眼中娿帶著嫉恨的冰冷。
“木木,你就算因為吃醋,那也不能將紫舒推倒,她肚子裡的可是皇子血脈,你這是犯了大錯了。”鄭夫人一邊安慰著紫舒,一邊故意打壓著進門的樓向晚,“果真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這脾氣心性還得改改。”
“這不是脾氣,這根本就是故意的,想我和孩子一屍兩命!”紫舒尖利著嗓音,當她滿懷喜悅的想要告訴王爺,自己有了王爺的骨肉時,那一刻,紫舒無法忘記鳳鏡夜的笑容,冰冷到極點,帶著明顯的譏諷之色,讓紫舒渾身冰冷的如同被山泉水給澆透了,來自骨子裡的寒冷讓紫舒突然之間明白,原來不管自己做了什麼,在王爺眼裡卻什麼都不是!
“木木,你這一次太胡鬧了!”赫連王妃那慈眉善目的表情難得帶著幾分的嚴厲,目光失望的看向樓向晚,“紫舒的孩子那就是鏡夜的孩子,甚至可能是日後的王府的小王爺,你怎麼這麼糊塗。”
人還是那樣的人,可是心境變了,樓向晚卻再也無法用平靜的心態面對眼前的赫連王妃,等到宮變的那一刻,將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會死去,明明溯源王朝並沒有對赫連國出兵,畢竟有王妃這個赫連國的公主在,這些年也是一直相安無事,可是王妃為什麼要打破這份平靜,就為了赫連國能奪取幾個溯源王朝的城池嗎?即使真的成功了又如何?溯源乃是第一大強國,即使宮變成功,日後,溯源王朝幾十萬大軍的鐵騎必定會收復這些失地,不過又是一片生靈塗炭的悲壯,又是無數的人戰死疆場而已。
“王妃,還請按照王府的家規處理,否則日後是不是隨便一個丫鬟賤婢都能傷害紫舒腹中的孩子。”紫舒冷冷的開口,依舊是倨傲的表情,就算讓王爺因此痛恨自己,可是自己有了孩子,日後自己也會更加用心的對待王爺,可是木木必須得除掉!
鳳王府的家規異常的森嚴,其實謀害鳳家血脈卻已經不是犯了家規,甚至可以說是觸犯了國法,赫連王妃嘆息一聲,看著倔強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