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去了。”
“娃娃要去哪裡?”我好奇地問道,順便看了一下自己做的小衣服,輪廓倒是有了,可是還是沒有成行,一定要把線頭都收好,不然寶寶穿的一定不舒服,孩子的面板那麼嫩怎麼受的了呢?
“面壁思過。”娃娃生氣地嘟起了嘴,“娃娃面壁思過的時間還沒到,這次是因為姐姐要保護所以殿下才讓娃娃出來的。”
“那等寶寶出生了,我趁著你姐夫高興幫你求求情好不好?”我掐了掐她嫩嫩的小臉蛋。
“姐姐最好了!”娃娃“吧唧”親了我一口,又在床上手舞足蹈起來。
下午的時候天氣有些好轉,娃娃便用法術帶我飛到天上向某個地方飛去。
“姐姐怕不怕高啊?”娃娃興奮地說道,糖葫蘆上的糖水因融化開全部向我的臉上飛來,我忙著躲那些糖水,哪有空注意自己在什麼地方。
“娃娃,你看這點路,別東張西望的。”我拍了拍這傢伙的小腦門,“小心……別跟烏鴉撞到了。”
“呀!”娃娃衝著一直飛過來的烏鴉做了一個鬼臉,竟把烏鴉給嚇暈了過去,翅膀一僵,像高空拋物一樣,筆直地掉了下去。
“娃娃!”我嗔怒道。
“哈哈哈……”娃娃開心地笑了起來,純真的模樣還真叫人怪不了她。
“還有多久啊?”我看下方有一個院落,便試探性地問道。
“喏,到了。”娃娃俯身向下飛去,速度太快,我的頭髮一下子飛了起來,“真奇 怪{炫;書;網,姐姐明明是紫家的傳人只懂防禦竟然不懂攻擊。”
我尷尬地笑笑,這丫頭是在說我沒用嗎?
“不過比那幾個宮主要好多了,他們除了樣貌,什麼功力都沒有,姐姐還有不死之身,可惜到了姐姐這一帶也要全部消失了。”娃娃安慰地用拿著糖葫蘆的手拍拍我的肩膀。
額……注意,糖水滴到衣服上了。
“到了。”娃娃穩穩地降落在地上,又施法將我衣服上的糖水變沒:“這樣乾淨多了。姐姐進去吧,姐夫就在裡面,沒有危險的。”
“娃娃不進去嗎?”我看了看有些陰森森的大宅有些害怕。
“不了,娃娃該回去了。這個姐姐幫我帶給姐夫,說是娃娃送給姐夫的。”娃娃將糖葫蘆忘我手裡一塞,我看了看只剩下光禿禿山楂的糖葫蘆,三道冷汗掉了下來。
“娃娃自己小心哦!”我衝著娃娃擺了擺手,將她送走。
一時間這個偏僻的古宅外只剩下我一人。恐怖的氣氛讓我不覺毛骨悚然起來,偶爾傳來幾聲烏鴉的嘶叫更讓人感到自己身處某部恐怖片的場景內。
“……”我想喊池繆鴻的名字卻啞在了嗓子口裡。
推開門,厚厚的灰塵彷彿從來沒有人進來過,池繆鴻真的在裡面嗎?他來這裡幹什麼?
門“吱呀”地響了一聲,裡面寂靜無聲。
本來就不是什麼明媚的天氣,又臨近黃昏,天色就自然比往常暗了許多。我看著院子裡正長得過度繁密的樹木,足以可見很久沒有人來打理他們了。可是那些本應該佈滿灰塵的桌椅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說明有人來過,而且還不會太久。
“池哥哥!”我衝著空蕩蕩地四周喊道。
池哥哥……哥哥……哥除了回聲便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我知道你在這兒,池哥哥,你出來見我好不好?”我順著一條掃出來的小道向前走去,突然間覺得腦袋一昏,眼前有個人影顯現。
“顏茵!”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隨後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竟然……敲暈我……”我慘死了過去,沒看到某人臉上的黑線佈滿。
再次醒來是在一張很大的床上,但那種有點腐爛的氣味讓我有點難受,池繆鴻就坐在我的身邊。
“池哥哥……”我起身卻覺得依舊頭暈目眩。
“你懷孕了就不要到處走動,好好地怎麼來這兒了?”池繆鴻一半擔心一般責怪的表情讓我不由地笑出了聲。
“你啊,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池繆鴻說完還深深地嘆了口氣。
“池哥哥,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真誠地望著他的眼睛,“我們不要在理這裡的一切了,我,你,寶寶,還有修,還有……可能有的那些人,一起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顏茵……”他的眼裡淚光閃爍,“我沒有資格……”
“怎麼會呢?池哥哥不疼我,就沒有人疼我了。”我親暱地抱著池繆鴻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