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走吧,既然隨你來了,自然要一起走。”
紫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扯著蕭驍的手臂嗎,兩人旁若無人的往御書房走去,留下笑容瞬間凝固,瞪大牛眼,如同雕塑般立在門口,嘴巴張的大大,彷彿見了鬼怪似的總領太監,他結巴著看向福爾康:“將,將軍,剛剛的。。。是漓王妃嗎?怎麼衣服一樣,臉不一樣了?”
福爾康劍眉微斂,輕嘆了一口氣:“去御書房吧,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說完,扯著一臉頹廢的永琪朝御書房走去。
當一身紅衣的水紫悠出現在御書房之時,正在批閱奏摺的皇帝嚇得癱坐在椅子上:“你。。。你是誰?”待看清紫悠的容貌之後,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嫂嫂?皇嫂?是你嗎?皇嫂?”
紫悠抬眼望望天,忍不住打斷了皇上的話,“皇上,您看看清楚,我是墨王妃,不是你什麼皇嫂,本王妃可沒興趣佔您的便宜!”
“什麼?你。。。你的臉?”皇上猛然一顫,僵著臉,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了,這張臉,他不會認錯的,與記憶中皇嫂的模樣簡直沒有差別,可是,為什麼會與這個女人有關係呢?怎麼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她的臉就變成這樣了?
“易容唄,就這麼簡單,我是聖水山莊的大小姐水紫悠,簫劍是我的舅舅。”紫悠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她這樣一講,似乎很清楚了吧?
“簫劍是你的舅舅?那。。。那你的孃親豈不是,豈不是。。。。”皇上結巴了半天,也不該說出心中的猜測,畢竟,他的皇嫂的確已經死了啊。。。
“沒錯,我是她的女兒,這也是我為何會送來證據的原因。而你叫我來,不也是想要問一問關於十八年前的那次刺殺事件嗎?”紫悠話音一頓,笑容驟然消失,水眸裡頓時閃現出一抹暗沉。
“你。。。你真的是皇嫂的女兒?那皇嫂呢?她。。。”皇上按耐住心下澎湃的心情,顫抖著聲音接著問道。
“你的皇嫂,已經死了,剩下早產的我,便已經離開了人世。”他們心中的小燕子,早就已經死了,死了。。。
吧是下大。“你說什麼?燕兒她。。。死了,已經死了?”剛剛趕到的永琪,便聽到這麼一句讓他幾近崩潰的話,雙腿一顫,一個踉蹌癱倒在地,爾康趕緊撈住他,與公公一起將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但他似乎意識有些渙散,呆呆的注視著前方,喃喃自語著。。。
看到這一幕,皇上心中頗不是滋味,揚聲喊道:“盧公公,還愣著幹什麼?去請太醫啊!”“是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盧公公一聽,猛拍額頭,顫抖著聲音跑了出去。
紫悠則冷眼旁觀的瞧著那位癱坐在一旁,一直喃喃自語,英氣俊朗形象早已毀於一旦的榮親王,她那如蒲扇般的長睫毛遮蓋住眼眸,掩蓋住眼中的情緒,劉海在粉嫩的臉龐投下一縷陰影,唇角微微揚起,勾著嘲諷的弧度:“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如今的這個樣子,不知道,又是做給誰看呢?給我?給我哥哥?還是給我那死去多年的孃親?孃親真正的死因你不去調查,如今在這裡假仁假義的哭喪,給誰看呢?”
“孩子,你住嘴,你怎能如此數落你的父王?”福爾康被這一翻冰冷刺骨的話鎮住了,他想想永琪這些年所經受的一切,不禁對紫悠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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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十八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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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這個詞對我來說何其的陌生?他。。。也配?”紫悠冷哼一聲,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不再去看福爾康和唐永琪帶著悔意的眸子,面無表情的轉身,一臉凝重的看向皇上,“現在,您也該明白當初我為什麼進入榮親王府了?不為別的,就是想要給我孃親報仇,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不只是我孃親栽在那個女人手裡,就連她的女兒也栽在她的手裡,我水紫悠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三年,我用了三年時間,習了一身武藝歸來,就是要為母報仇。愛殘顎疈如今,證據都已經擺在皇上面前,至於如何去處置,我希望皇上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能否告訴朕,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那證據裡面只有陳素心、陳垣如何派出殺手刺殺他們,卻並未提到皇嫂究竟是如何出事的,這若是弄不清楚,讓他如何判定?
紫悠聽後,將目光重新放在的唐永琪身上,靈動清澈的黑眸在這一刻,死寂般冰冷,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的生身父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