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不明白。
晉安自是拒絕了的,楊辰問她原因,晉安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岳母好意,晉安心領了,只是許家有祖訓,不可納侍,晉安不敢違背。況且,隱墨很好,我怎捨得讓他傷心。”
其實這個所謂的‘祖訓’是晉安的爺爺的話,許家只是少有納侍的,但是過去並無這樣明確的祖訓,這是晉安的爺爺的話,嚴格來說,算不上許家的祖訓,只是此刻,被晉安拿來教育妹妹和忽悠別人罷了。
楊辰一怔,夫君和女兒們氣她,是因為她傷了兒子的心?她覺得是為了兒子好,可是……楊辰在想起這幾日的經過,想起自己訊息的來源……楊辰並不傻,自然想到了蹊蹺之處,她原本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卻知道,自己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算了,媳婦都不領情,她折騰個什麼?楊辰覺得怪沒意思的,也不搭理晉安了,自己回家去了。
楊辰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夫君,只是還是進了內院,裝作沒事人似的,讓夫君給漣漪安排婚事,只說莫要委屈了他,卻絲毫不提晉安,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楊父好歹跟她過了大半輩子,哪裡不知道她這是下不來臺了!他也無意把楊辰惹急了,只是讓她得到教訓而已,便順手給了臺階,道,“可不是,我前兒給皇后去請安,也跟皇后說了,皇后說會給漣漪找個好人家的。”心裡卻暗笑,真那樣才怪!不過,等懿旨一下,就是楊辰反對也沒用了,先在不過是把她給穩住而已。
楊辰點點頭,也就不去關心了,反而溫言跟楊父說起別的,帶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楊父好笑不已,心裡有些得意,卻也是高興的,兩人含情脈脈,倒是重溫了一把新婚燕爾的感覺。
晉安知道漣漪的事情已經解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昨天她就把一個人的名字交給了周爹爹,今天隱墨進宮請安的時候,周爹爹已經偷著告訴了皇后,此刻就等皇后下旨了,而且任誰也想不到晉安身上來,知道的,自是不會說話,不知道的,那就永遠不會知道。
此刻晉安,正忙著找工匠,給自己快出生的小侄女,打造搖籃,小床,還有小弓箭,小木馬什麼的,雖然吩咐下去自有下人去操勞,也是晉安卻偏偏跟著忙前忙後,又設計圖紙的,忙得不亦樂乎。
隱墨知道,晉安這是盼孩子呢。喝著許彤端來的藥,隱墨默默的摸了摸肚子,心裡也有些期盼。
這幾天,對於隱墨來說,就彷彿夢裡一般。從他被診出不能受孕,還沒來得及失落,所有的事,就被晉安處理的妥妥當當,將他保護起來,連公公那裡,也未曾給他臉色看。隱墨有些恍惚,雖然沒有明確跟他說,可是他也是知道的,怕是跟漣漪有關,包括新到身邊的許彤,還有周爹爹最近緊張兮兮的表情神秘的小動作,他還是看在眼裡的,可是所有的威脅,都被晉安擋住了,所有他受的委屈,晉安都幫他報復了。聰明的男人要會裝傻,所以隱墨不說,但是卻將晉安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享受著晉安的照顧,隱墨只覺得心裡暖暖的,並不覺得委屈,有晉安在,他只會覺得幸福。
晉安帶著滿頭大汗,湊到了隱墨面前,讓他給自己擦汗,覺得清爽了才道,“眼看要入冬了,也不知道大姐什麼時候回來?等她回來了,我帶你到外邊的莊子上去住幾天。”其實,本來晉安是想號召全家人,出去玩幾天的,可是現在姐夫那身子,根本不敢動地方,所以晉安的只得降低了標準,想等大姐回來,她就帶著隱墨去度蜜月吧!
“看日子,再有十來天,也就該到家了。”隱墨給晉安擦了汗,又端了杯茶給他。
“那就好。”晉安一口氣將茶水喝光,又道,“最近你那個針灸什麼的怎麼樣?藥也都有喝吧?”
隱墨笑著點頭,“都按章太醫的吩咐來的,有許彤盯著,不會出錯。”雖然那藥很苦,很難喝,可是,他卻覺得,是甜的。
“那就好。也別亂吃東西,有很多東西不能吃的。”晉安不放心的又道。
“嗯。”隱墨也並不不覺得煩,無論晉安羅嗦什麼,他都笑著應下。
沒幾天,皇后便下了懿旨,將漣漪指給奉恩鎮國將軍,軒轅竑。
接到懿旨的漣漪,立刻傻了。怎麼會這樣?母親不是已經決定要將他嫁給許晉安了麼?怎麼會將他指給那個酒色之徒?那麼低的爵位……漣漪咬咬牙,認定這其中,定是隱墨和皇后作梗,當即要跑出去找母親給自己做主!
只是漣漪剛站起來,就被身旁的教養爹爹按下,“三公子?還不接旨,難道你還想抗旨不成?!”楊父早就料到漣漪不會乖乖任命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