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需要你幫個忙,不然一會你爹找過來就麻煩了”,單明月朝身後的人努了努下巴。
雅雅剛剛還覆在臉上的一層寒冰慢慢融去,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淌,對這些她卻好像無所覺,聲音也慢慢恢復了清明,驚呼道:“娘,你受傷了,怎麼渾身是血”!
單明月聽了雅雅的話,也朝身上看去,天啊!她的一身白衣幾乎染成了紅色,忙解釋道:“不是我,是七夜受傷了,是我剛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的,也不知傷得如何,我怕蒼爵看到他會將他再關進地牢,不如先將他放在這裡,你幫我照看一下,明天我再想辦法”。
“快扶進來,裡面有間內室,不若這般冷,我正好可以幫他療傷”,雅雅見單明月還一直站在洞門口,忙上前去,想接過她身後的人,隨即又想到自己個小,託這麼個大人,雖然能託的住,但實在怪異,便放棄了,朝前引路去了。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你爹不讓我打擾你,也不知情形”,單明月擔心她這樣中途打斷了雅雅的閉關會對她的身體有影響,逐問道。
“我早好了,若不是爹非讓我呆足七日,我三天前就可以出去了”。
“那便好!”單明月放下心來,隨著雅雅去了寒冰洞的內室,推開門果然見裡面沒有一點寒氣,還有一個石床靠在牆邊,應該是給修行之人休息的地方。
放下龍七夜,單明月這才看到他的情形,看到了,心便也慌了,“怎麼辦,他身上怎麼到處都在流血,這是被什麼傷成這樣的”,好像每一個毛細血管都破了,連臉上都是血,雖然血流不大,卻在一斷的往外冒著血珠。
“應該是魔族的法力所傷,無大礙,只是傷到了表層的血肉,我幫他用法力修復,養幾日就能恢復如常了”,
“若沒有你,娘真不知該怎麼辦了”,單明月眼框內隱隱有淚,只覺得她很對不起龍七夜,害他本來可以在人間好好的享福,卻被她連累到此受罪,也是今天她碰巧遇上了,若是被別的魔族的人再遇上,還指不定會怎樣。
“這也沒什麼啦!你若能對颯颯也這麼上心就好了”,雅雅摸了摸頭,一臉的不好意思。
單明月聽了雅雅的話心中卻一痛,龍子颯,他現在都成婚了,娶了別的女人,他再也不是屬於她的了,她還有什麼理由去對他上心。
“你還是趕緊去將你這身衣服處理了吧!我已經感覺到爹就快到了”,雅雅忽然催促道。
“啊!對!可還有個項柏皓也不知在哪,還說有時間去找他呢,算了,明天再找他,只希望他的命大點”,單明月也知道事情緊急,又看了眼暈過去的龍七夜,匆匆的朝外走了。
衣服!血衣,怎麼處理啊,她總不能光著身子跑出去吧!單明月再次扣頭皮。
有了,瀑布!蒼天啊,謝謝它賜予她萬能的瀑布,單明月朝著瀑布朝速的衝去,與時間賽跑,幾乎用著高臺跳水才會用的標準姿勢,一頭扎進了瀑布下方的深潭中,泡在水中沖洗著身上的血漬,手也抓起衣服一陣揉搓。又怕衣服洗不乾淨,最後一狠心,摸了幾塊尖利的石頭,在身上身下各劃了幾下,感覺到體內有血液流出才呲著牙想起來喊疼。
單明月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古代的女人只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這裡的男人光一個就很難搞定了,個個不是陰險就是狠,她真是吃飽了撐的才惹上一身的騷。這下好了!當真成了血淋淋的教訓。
又將衣服搓了搓,單明月打著顫從水裡爬了出來,開始運起她體內不是很強的內息,試圖將身上的衣服哄幹,消滅她刻意落水的證據。
可惜單明月體內才生成的內息實在太弱了,站到瀑布邊經山風一吹,剛在水裡那種刺骨的冷更盛,上下排牙齒開始往一堆擠,而且開始幹起架來,連舌頭都想跟上去湊熱鬧。
受罪,真是活受罪,此刻,單明月倒希望楚蒼爵能快些來了,不然,她只怕她得被凍死掉了,這瀑布水怎麼會這麼冷,剛跳的猛烈,現在回想,才感覺那水直逼零度。
“明月,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還全身都是水”,想楚蒼爵,楚蒼爵就真到了。
單明月摸了摸衣袖,可不是嗎,還在嘀水呢,她這幾天都在練什麼功啊,一點用都沒有,連件衣服都沒搞定。“蒼爵,我好冷”!單明月見到楚蒼爵,只感覺身體都凍麻木了,看在她凍成這樣,自虐成這樣的份上,他就再不要顧著別的事了,趕緊帶她回去吧,單明月心裡如此想著。
楚蒼爵皺了皺眉,這後山是整個魔殿最安全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她是如何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的,雖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