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看得出來,楚蒼爵說這話是認真的,只怕他的心真的生出了這樣的念頭,才會在這個時候脫口而出。
眾人愣了愣,但很快收斂了心神之後就都快速的消失在了楚蒼爵的視線範圍內,其中包括姬曼,她們從來不敢忤逆他的意願,從來不曾,也從來不敢。
楚蒼爵讓她們生她們就生,他讓她們死,她們就必須立馬去死。他的命令就是一切!習慣了遵從的人,已經忘了還有反抗的權利。
看著快速消失的眾人,楚蒼爵很滿意這個效果,但回頭看到單明月依然倔強的模樣。。。。。。
楚蒼爵扯了單明月的手,連拖帶拉的朝眾多宮殿中的其中一座走去,“走,我們好好談談”。
“你以為我是棉花嗎?彈,談你妹,你給老孃鬆手,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跟著你來這個鬼地方,呸呸呸!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你鬆手,再拉著我就跟你沒完”,撒潑是單明月眾多強項中之最,楚蒼爵越是拉她。她就越跳的高,弓著身子死活不肯走,嘴裡罵罵咧咧不停,將她在鬼界混飯吃的看家本領差點沒拿出來。此時再看,哪還有曾經皇后娘娘的儀態,哪還有當明星時的風姿灼約,整個就是市井無賴的模樣。
楚蒼爵哭笑不得,停下腳步,“明月,或者說滄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孤兒,從你前世認識我開始。我就是孤身一身,若不是娶了你後又有了雅雅,是再沒有別的半個家人的”。
是,這也沒錯,但前世的楚蒼爵可沒有這麼多女人。只她一人獨大,現在跟她提前世,以為他身世可憐就能讓她心軟嗎?沒門。單明月將頭扭向一邊,倔強的不再開口跟他說話。
“原諒我?”
“你無論犯了什麼錯,我都沒有過要放棄跟你在一起的念頭,何況這些都是在認識你之前留下的人。那時候根本記不得前世今生,有罪,也罪不至死。你怎可輕易判我死刑!”
上山前楚蒼爵就想到單明月知道實情後不會跟他善罷干休,沒想到這苦難的時刻會來的這麼迅猛,要是先帶回情園不知會不會好一點?但早晚他也是要讓她知道的,若真一直瞞著,只怕那才是真正的死罪。
單明月在外面呆的是兩個多月。而他在裡面卻是時光飛逝,足足花了六年多時間才能出關。出去找她,好不容易趁她心虛氣短帶上山來,若她真走了,讓他情何以堪,這六年多的和尚不是白當了嘛!
可惜單明月此刻腦子裡只有楚蒼爵的欺瞞和那一群女人,楚蒼爵說什麼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說的再合情又合理,但是感情的事,若是光靠道理就能混過去,那就不叫感情。道理誰不會說,但傷在那,解釋也不過只會越描越黑。單明月掙不脫楚蒼爵的束縛,卻也不願再與他說話,臉始終朝向與他相反的方向。
楚蒼爵自遁入魔道以後,還沒有這麼低聲下氣的跟人說過話,任他好說歹說,卻也不見單明月有絲毫動搖,終是生起氣來,吼道:“你說!倒底我要怎麼做,你才肯留下來”。
他吼她?剛才打了她一巴掌不算,現在還吼她?單明月覺得自尊心大受打擊,決絕的說道:“你什麼也不必做,我們的緣份就此為止,你的話我再不會信,就不必白費心機了”。
“好!好!你果真去意已決?”
“是”
“你真的不管龍七夜和項柏皓的死活了”?
。。。。。。
單明月聽楚蒼爵這麼問,心裡有些不安,但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只得嘴硬道:“生死由命,他們的命自由他們作主”。
“好!好一個生死由命,既然你根本不在意他們,那我倒是可以隨心所欲了!”
若是此刻單明月還以為她真可以做到兩袖清風,那就是自欺欺人了,“你什麼意思!”
楚蒼爵喝道:“來啊!給我帶上項柏皓”,這六年時光就是全敗在他的手裡,他既然能出來,今天落在他手裡,那就先從他開刀好了。
“喂,你現在帶他來做什麼,你不要胡來”,單明月捶打楚蒼爵抓住她的手,這個傢伙一定是瘋了,他就算要打要殺,也讓她走了再說,他現在讓她看到,這擺明了就是威脅她嘛!單明月向來的作人原則就是絕不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親人朋友受傷害,眼不見為淨的道理他倒底懂不懂啊。
正在單明月開始對楚蒼爵的胳膊施行牙刑的時候,項柏皓帶到了,看他的樣子,楚蒼爵給他設的牢房倒是還不錯,至少他的那身白衣還算白淨,雖然臉上手上有些傷,不過那好像是上山前就有的。
可惜就算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