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好了,不好了,您快起來”,單明月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著,卻被雅雅又是推又是喊的將她弄醒了。“怎麼了啊!我很累哎”!她現在很喜歡睡懶覺,可這些傢伙怎麼就不能讓她如願以償呢。
“出事了!”
單明月頭皮一陣發麻,在這能出事,那起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楚蒼爵,“出。。。。。。出什麼事了”!單明月心跳的厲害,她只祈禱天沒塌地沒有陷,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人幾乎是滾著下床的。不是她悲觀,是她對楚蒼爵實在沒信心。那傢伙若是惹起事來,不是一般的,不天翻地覆都是保守估算。
“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這下慘了”。
單明月跟著雅雅一路飛奔,還沒跑多遠就感覺一陣地動山搖,難道這座魔殿也會有地震的現象,怎麼她一出門地就開始震,她人品不至於那麼差吧。
“這是怎麼了”?單明月穩住步伐,問著雅雅。
“快跑吧。你的相好楚老大好像著魔了,正發狂呢,再不制止,只怕這個魔殿都得毀了”,雅雅受不了單明月的小心翼翼,拉著她的衣袖使勁往前拉,一邊還不忘催促她。
越是靠近楚蒼爵的地方,地就晃動的越厲害,一路過來,已經有不少宮殿開始倒塌。處處飛沙走石,狂風大作,走到最後。單明月都有些不敢靠近了,看著有火花青煙不斷從前方的山洞中冒出,路邊還躺著幾名女子,其中包括之前她見過的姬曼,顯然都受傷不清。躺在洞外還不斷有石塊砸向她們,眼睜睜的望著洞內,卻是不敢再靠近一步。
他瘋了麼!這魔殿可是他的,毀了難道才痛快?
單明月和雅雅才到,就見裡面飛出一人,是有陣沒見的戈老太爺。可憐的老傢伙。平時花白的鬍鬚都黑了大半,臉上還有被石子蹦傷的痕跡。
看到單明月和雅雅,戈老太爺臉上一喜。隨之面色又有些暗淡了下去,但還是衝著洞內喊道:“君上,明月姑娘來了,您別再練了,出來見見她吧”!
單明月這回真傻了。感情楚蒼爵這是在練他的魔功呢!練個功搞這麼大動靜,他是想搞出人命才甘心嘛!還是他想自我毀滅。
“叫她滾遠點。我誰也不想見”!只聽洞內一聲怒吼傳了出來,因為聲音十分大,可以直接與獅子吼相比,而且咬字清晰,一字一頓,倒是一點沒受整個魔殿此刻的轟隆隆響聲所幹擾,一字不漏的全傳進了單明月耳中。
單明月給自己順了口氣,好吧!她滾!她滾就是了,他最好別讓她回來,不然只怕她只能說報歉了。
練功嘛!沒什麼大不了,反正這魔殿又不是她的,毀了也就毀了,她可一點也不可惜。
“雅雅,我們走!反正這個地方我也呆不下去了,你應該也很想你的颯颯吧,帶娘出去,我們一塊找他去”,既然她在這這麼遭人嫌棄,現在求她留下來,她還不稀罕呢。
而且這地方這麼危險,瞧地上那些女人,臉都被劃畫了。臉毀了,作為女人,還有什麼指望,她還是閃遠點更安全。
拉了雅雅,單明月轉身走的毫不拖泥帶水,可是個乾脆,她不知等這一刻的來臨等的有多辛苦呢!楚蒼爵現在送她的機會,她若不抓住那就是不給他面子。
“明月姑娘,請留步!你知道君上只是說的氣話,又何必當真呢!”戈老太爺見洞內的人還沒打算出來,只得拉下臉攔住單明月的去路,幫楚蒼爵解釋。不然真等人走了,只怕毀的就不僅僅是殿了。
“老爺子,你就不用為難了,你們君上讓我滾,我得速速的滾遠才行”,單明月卻冷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以前還不覺得,現在越加覺得楚蒼爵的脾氣陰晴不定,現在光練個功就地動山搖了,若真跟她玩命了,那她這好不容易揀回來的小命還有得玩嘛,他不心疼,她可還緊張著呢,此地如此危險,不是久留之地啊。
“你們各退一步,風平浪靜,真不知你們這麼烈的脾氣做什麼,能在一起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有多少人想見對方一面都見不上,現在你們有緣再聚到一起,卻又不知珍惜,哪天再到失去,又該痛徹心扉了”!戈老太爺縷了把鬍子,煞有介事的勸解道,縷了一半愣了一下,估計是才發現他的白鬍須被燒焦的事。
“老爺子,你有所不知,明月也想與人和平共處,快樂的生活下去,可某些人就是看我不順眼,天天找岔,給我難看,威脅我,虐待我,不給飯吃,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還是個人嗎?我他媽現在過的連條狗都不如,留在這做什麼,繼續受虐等死嗎?今天他讓我滾,我可是滿心歡喜,不知多開心。而且緣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