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蒼爵的身體不似普通人的,雖然被割掉了不少血肉。但他日日打坐練功,倒也恢復的快,沒幾日就見到了新肉的生長。
單明月每天幫他換藥穿衣,雖然沒有說什麼,心中卻感動不已。心疼他為自己所犧牲的。
楚蒼爵經過這次事情已如驚弓之鳥,每天不讓她為他做這些。只叫她趕緊去黑鷹洞將‘魂飛’練完,生怕她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只有她練成了‘魂飛’,固守了她的魂元魄體,脫離月玲環的保護,她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無缺的人類。
單明月自然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看楚蒼爵傷的差不多了,再次背上了她的小包袱,準備進洞修練,雖然不知道‘魂飛’徹底修成功了她會變成什麼,但楚蒼爵終究不會害她,索性也將它當成了目前的唯一目標。
出了情殿才走到後山,單明月再次看到了在等她的月季。
只是這次單明月看到月季,心中說不出的心痛,她想她是誠心待她們,也是真心將她們當朋友的,但這次事情太過蹊蹺,她不得不懷疑她們對她的真心有幾分。
雖然楚蒼爵問起她事情原委,單明月沒有提及月季和溫清,那不過是她作為曾經將她們當朋友的心,留給她們活著的機會,畢竟她為了救她們犧牲不小,但絕不代表她會原諒她們對她所做的欺瞞和利用。
所以這一次單明月再看到月季,沒有問她為什麼在這裡,而是當作沒看到徑自走了。
“明月”,月季卻追了上去喚她。
單明月只當沒聽到,並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明月,能聽我說幾句話嗎?”月季一路小跑著追上單明月,拉住了她的胳膊說道。
“恩,說吧,我聽著”,單明月心痛過後就是淡漠,雖然她做不到送她們去死,但她也不會再將她們當朋友看待。
早知道遭到朋友的背叛也能令人心痛,單明月就該聽楚蒼爵的,和她們保持距離,害她現在被她們出賣了還不好意思告訴給楚蒼爵聽,不要說她說出來會遭人嘲笑,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罵自己愚蠢。
“雖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我還是想解釋一下,那天一出來,溫雅不知怎麼就不省人事了,我是怕她先前遭到了姬曼的毒手,只得先送她回宮殿救治,這才沒有趕得及去傳信。”月季解釋道。
“是嗎?溫雅怎麼了?現在還好嗎?”單明月雖然不能全信月季的話,但現在都說到人事不省了,她總是要表達下關心才好,畢竟她是個有修養有素質的人,事後再來質問顯得她多小家子氣。
“她。。。。。。還昏迷著,你相信我說的話嗎?”月季小心翼翼的問道。
信嗎?單明月能告訴她,她根本一點都不相信嗎?不過她才沒那麼傻,信與不信在她心中,她再不會對眼前之人坦露心聲了。於是眼睛一咪微笑著點頭道:“當然相信了,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189 視人不同
“你還當我們是朋友?”月季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能說服單明月,眼中露出了疑惑,聲音裡都透出了驚訝。
看吧!單明月就是個大傻帽,對!就用她那看傻帽的眼神看她就行了,不然都對不起她的低智商,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女人能送上自己性命的,不是傻帽是啥,都不知道她咋想的。單明月死裡逃生後,想法明顯改變不少,在心中狠狠的將自己鄙視了一遍,卻虛假的點了點頭道:“那你好好照顧溫清,我現在有點趕時間,就先不去看她了”。
“我會的,你能信我就好,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只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月季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還是鬆開了此刻還抓著單明月胳膊的手。
“恩,好!那我先走了,真的挺趕時間的”,她可不就是趕時間嘛,若不是她功夫弱,連只鳥類都追不上,她至於將自己搞的那麼狼狽嗎?就那麼分分鐘時間,就要了她的命了,她現在就是要趕上那分分鐘的時間,下次就要用那分分鐘時間親自抓牢自己的小命。
“好”。
單明月揮手與月季說了再見,轉頭就對著路邊的野草吐起了口水。她呸啊!一群傻帽,只是有的傻帽自以為自己很聰明想糊弄世人,有的傻帽卻越加把自己往傻帽的隊伍裡插,生怕別人玩不死她!不幸的是,她就是屬於後者。
到後山再次見到黑鷹老怪物,單明月將它又橫著豎著仔細打量了一遍,對它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你是這世上最牛最帥的鷹,”就黑鷹這身黑亮的毛髮就堪稱一絕,可比那黑鳴鵲身上的鳥毛不知美了多少倍,而那隻比身子還大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