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屠殺那種所謂的‘神獸’!”
“西澤,我、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情,所以才會有些驚訝,你不要放在心上。”奉珠感覺到她的不快,雖然不十分知道她的不快是什麼,但,若是自己被當成稀奇圍觀,自己也會惱怒的。
姬西澤一愣,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笑嘎嘎的和奉珠道:“哎呀呀,小表嫂啊,你這樣卻讓我如何對你的夫君嚇得去手呢。”
“你這壞丫頭,我就不該同情你。”奉珠禁不住白了她一眼。
“壞了、壞了,安慶,趕緊再去找一個碗來,快快。”藥王氣急敗壞道。
聞聲,奉珠等人都看向藥王,便見被藥王如珠如寶捧在手心裡的血液,不知何時把那木碗給侵蝕了,現在正在往地上滴。
“愣什麼,快去拿!”藥王可惜的瞧著那些浪費掉的血液,張著手就要去接著那些深紅色如地底岩漿的血液。
“不可!”李姬陽以一枚銅錢將藥王手裡的木碗打掉。
隨著木碗落地,血液灑了出來,與大青石的地面接觸,眾人便聽得“嘶啦”一聲,一股黑煙竄了上來,李姬陽連忙閉氣,並迅速捂住了奉珠的口鼻。
藥王一輩子都在和藥草打交道,如何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連忙捂住口鼻。
姬西澤嘎嘎笑的開心,拍著巴掌道:“我便說這血能害死你這乾癟老頭,這回總信我了吧。”
待黑煙散去,眾人低頭看去,便見那大青石被這血液侵蝕了半指深,青色的地面變成了黑灰。
藥王感慨道:“這可比鶴頂紅、砒霜還毒啊。”
“九郎……”奉珠突然想到什麼,微恐的看著李姬陽。
李姬陽心中也有些後怕,緊緊的握著奉珠的手,道:“沒事、別怕。”
“小表嫂,你放心吧,表哥暫時還沒事。”姬西澤不知道什麼時候掙開了繩子,站起身扭扭腰,掰掰手腕,笑嘻嘻道。
“咦?西澤,你怎麼弄開的?”奉珠好奇道。
姬西澤笑嘎嘎看著奉珠,奉珠忽然想明白了,道:“你的血!”
姬西澤把她自己戳破的手指給奉珠看,笑嘻嘻道:“沒事,一會兒自己就好了,一點疤痕都沒有。”
“你的身體……”李姬陽想象不出來這等毒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