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爽快的答應,反正,只要她不上場,他就不上場,雖然,此時他已經緊張的手心冒汗了。
“廢物。”當奉珠經過東皇身邊的時候,臉上笑顏如花,嘴裡卻吐出這樣的話。
東皇蔫吧的垂下頭,感覺著自己手心的溼熱,咕咚道:“你是哥哥,還是小表嫂。”
“那你呢,是弟弟,還是姬東皇。”兩人像是親姐弟似的手牽手在蒲團上坐定,當然,是奉珠坐在蒲團上,而東皇盤腿坐在冰涼的草地上。
純金色的光芒射向其他人,一切的聲音都歸於靜止,時間再次的凝固。
凝金色的光束照在奉珠和東皇的臉上,蒼白的連五官都要看不見了。
“哥哥,真的不能再等一百年嗎?”東皇哀求的看向奉珠。
“弟弟真的很無情呢。”奉珠笑望著東皇,眸色發寒。
“你難道忘記龍皇了嗎?忘記龍皇是如何將我們孕育的嗎?也忘記了在我們龍國覆滅來臨之日,龍皇為了保住我們,一個龍尾掃來將我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扔向了極光,讓我們得以在這個世界裡存活,你忘記了龍皇還是生死不明嗎?”
連續的問題將東皇問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而後輕輕的道:“哥哥,我不記得了……”
奉珠冷笑了一聲,道:“時間流動的真快,眨眼間我們在這個世界呆了一千多年了,也讓弟弟忘記了許多事情。”
東皇是真的不記得那些事情,對於什麼龍皇,什麼兄弟姐妹,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沒有記憶就是陌生人,就沒有感情,如何讓他心痛,心不痛,如何能為了那龍皇再回去。
奉珠纖白的手指漸漸的獸化,鋒利的黑鱗在金芒的照射下散發著森然的殺意。
“哥哥,你要殺了我嗎?”東皇顫抖著唇道。
“我很想殺了你,可是,你忘記了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殺了你,就是殺了我自己,所以,我不能殺你。”黑鱗又漸漸的消退下去,東皇劫後餘生,困難的嚥了咽口水。
奉珠卻忽然悲傷起來,像個孩子一樣的蜷縮成一團,“弟弟怎麼可以那麼殘忍,自己忘記了前塵,卻獨獨讓哥哥一個人記住那些過往,你知道不知道,我這樣很痛苦,就像,你們都輪迴轉生了,只有我還在輪迴的夾縫中徘徊,孤孤單單一縷孤魂,悠悠盪盪沒有盡頭。”
東皇的心一痛,抱著奉珠,叫了一聲,“哥哥。”
“不能忘記的,如果連我也忘記了龍皇,龍皇就太可憐了。”奉珠望著東皇,哀求著他,“弟弟,回到我的身體來,好不好?”
東皇望著可憐的奉珠,在生與死之間掙扎,哽咽的叫道:“哥哥……”
垂著眸子的奉珠掩蓋著她眼睛裡的狠戾,眨眼之間又換上哀求的神色,道:“弟弟,難道你忘記了嗎,就是這些人把我們逼死的,我們要報仇啊。”
東皇猛然的驚醒,驀地推開奉珠,顫抖著手指指著奉珠道:“卑鄙!”
奉珠一改哀求的神色,眉目狠辣,道:“如果你抗拒回到我的身體裡來,我會讓你知道,我復仇的手段,到時候,你所在意的任何人我都將毀滅掉!”
“在能夠兩全的情況下,我會想到辦法阻止你的!”東皇激動的咬牙。
“廢物。”奉珠悠悠然的張嘴,吐著最打擊人的話。
“我不是廢物!”東皇也是有脾氣的,驀然的爆發,讓金色光束組成的小世界轟然崩塌!
旁人的時間也再次流動起來。
那種無力掙脫的感覺再次襲來,姬鬼谷能夠動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奉珠和東皇,見他們二人正相互望著用眼神交鋒,這讓他迷惑,什麼時候,東皇和那女子結下了仇怨?
“東皇,你什麼時候坐到我身邊來的啊。”奉珠溫柔的笑看著他。
“哼!”東皇扭頭看向比試場,不理會奉珠。
“我得罪你了嗎?”奉珠小心翼翼的牽牽他的袖子。
東皇白了奉珠一眼,指著場上的李姬陽道:“你還是關心一下表哥吧,君炎很厲害的,他會把表哥打敗的。”
偷偷瞄著奉珠鼓起的肚子,時不時的射射眼刀子,咕噥道:“你這個害人精!”
“什麼?”奉珠望著場上比試的兩人,還豎著耳朵聽東皇說話。
“沒什麼。”東皇頹然的聳下雙肩。
看著場上的比試,奉珠焦急的挺直身子,激動的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
奉珠是沒有看過兩頭獅子打架的,但是現在,奉珠看著場上兩隻獸化的人,她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