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要緊,要緊的是,醉了好,一醉解千愁。”奉珠用腦袋枕在几案上,白嫩的臉蛋貼著微寒的桌面,感受著那微微的寒冷。
“你愁什麼,你那是強說愁,看我,我才是最慘的,爹死了,娘改嫁了,她又生了一個兒子,剩下我一個人,從來就沒有人在乎。我是她扔棄在塵埃裡的髒東西。”永安咚咚的敲打著桌面道。
這會兒,錦畫也把酒拿了過來。
元娘接過放在小火爐上溫著,又打發她出去。
那酒香沿著壺口的白汽飄出來,聞著味兒,像狗見著了肉骨頭,原是趴在桌上的珠娘、永安二人立時便抬起頭,伸手就要去搶,被元娘及時呵斥住,道:“仔細燙著你們,這几案上還有火爐呢。什麼好東西,不就是酒。”
“酒,是個好東西。”奉珠閉著眼睛,抽抽鼻子,聞著那嗆辣的味兒道。
“杜元娘你少磨蹭,給我和奉珠慢上!今日,我要和她一醉方休!”永安豪氣干雲道。
“你當我是死的!你們倆喝,讓我幹看著?”元娘英挺的黛眉一挑,睨了她一眼,為她到滿一盅酒道。
“你這個圓滿了的女人,怎麼會明白我們心裡想什麼,今日沒你什麼事,你就伺候著給我們倒酒就是。”奉珠似乎早早就醉了,猛一拍桌子,豪氣道。
“得,我成你們倒酒的丫頭了。行,你們一個是王妃,一個是縣主,我一個八品的官夫人給你們倒酒不虧。”元娘笑笑,又給奉珠滿上。
“來,奉珠,咱們倆喝一個。”
“喝!”奉珠跟永安一碰杯,仰脖喝下。
這醉天宮乃為至剛至陽的烈酒,被這兩個千嬌百媚的小女子這般猛灌了一口,直辣的吐舌頭。
“奉珠,你說實話,我和你比家世、比容貌、比才華、比舞技,你心裡有沒有厭惡我。”被一口烈酒燒紅了臉的永安,眨著妖嬈魅惑的眼睛看著奉珠道。
“嗯,有!”奉珠眨眨水霧濛濛的鳳眸,猛一拍桌子道。
“嘖,真是國色天香。”抱臂在胸的元娘,瞧著這兩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醉酒的可愛模樣,心裡彷彿被什麼東西撓的癢癢的,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捏捏她們紅豔豔的小臉。
就能壯膽,更能給人以勇氣。平時說不出的話,喝了酒便都能說了。
永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道:“其實,我只是想讓你們理我罷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