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走,硬著頭皮追上去道:“王爺您既然在我們京兆府衙備了案,本官就當全力追查,給王爺您一個交待。王爺您就當可憐可憐下官,轉眼又到官員考核的日子,下官手裡不僅壓著您這事,還有裴家裴飛燕遇害一事更棘手,若是下官在考核之日還沒把這兩件案子圓滿了解,下官官位不保,王爺請您貴足稍移,就隨著下官走一遭吧。實在是此事牽涉到您的王妃,下官實在為難,這才想請您親眼去見見。”
翻身上了白馬的韓王道:“寡人的王妃在這裡?”
“在。”京兆尹擦擦額上的汗道。
“那就走吧。”韓王攥緊的拳頭忽然一下子鬆了,無力的垂下。
京兆尹一聽,立時點頭如搗蒜,騎上自己的馬在前頭領路。
韓王在後頭走,遺直就在前頭悄悄將放哨的匪徒放倒,讓韓王一路暢通無阻的爬上山。
此時,殘陽如血,映著遺珠的臉也如染上了血色。
“我恨你,無時無刻不再恨你。”遺珠看著奉珠道,並期盼著奉珠暴跳如雷,醜態畢露。
“對於你這樣強烈的恨意,我無法回應,抱歉。”奉珠平靜道。
遺珠不能接受奉珠這樣的回答,她眼睛瞪得很大,一張臉上,也只剩下一雙眼睛還是鮮活的。
她咬牙不甘,憤恨之下,便轉向二當家道:“你看她,多麼漂亮,你還在等什麼,你這畜生在!”
二當家一巴掌甩過來,將遺珠扇倒在地,呸了遺珠一口道:“賤婦,都跟你說了,這女人是我們老大要的,你聾了啊。”
遺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踉蹌著立馬爬起來,昂首瞪視著奉珠道:“別以為我被打了,你就該高興,我告訴你,你的下場比我還不如。”
“那韓王怎麼還不來,看著這女人我就倒胃口,哦,我又想吐了。”元娘捂著嘴嘀咕道。
“再拖上一拖,總得讓他來看看他那好王妃的真實模樣,我才能開心。若不讓他知道他自己瞎了眼,我就要鬱卒死了。”奉珠小聲道。
“我總算是瞧出來了,你是拿捏著這女人的脈門了。一不用浪費口舌,二不用親自動手就把她氣得夠嗆,你這才叫兵不血刃呢。嘖嘖,你沒瞧她剛才那瘋狂的樣兒,要不是有那二當家,只怕她早撲上來咬死你了。不然,你再接再厲,把她氣死算了。”
“遺珠這人是氣不死的,不過氣瘋到還有可能。”
這兩個腦袋歪在一起嘰嘰咕咕,那頭二當家把遺珠提留過去摟在懷裡親香道:“你罵也罵夠了就老實些待著,想動她卻是不能的,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女人再漂亮也是我們老大要的人,我倒是眼饞的緊,可就是不能動。”
“你們老大不是沒來嗎,你先和兄弟們快活快活不告訴你們老大不就行了。”遺珠急切道。
“蠢貨。”二當家不屑的看了遺珠一眼。
“還有個老大?”李姬陽快速轉動著自己腕上的佛珠。
他目光冰寒的數了數這些一直看著奉珠流口水的齷齪男人,想著,只等那韓王一到,他立馬親手砍了這些人!
韓王、管家、京兆尹棄了馬,悄悄摸上山坡,入目韓王只能看見自己的王妃正坐在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懷裡,嬌笑連連。
他眼眶欲裂,傷憤吼道:“房——遺——珠!”
遺珠一個機靈從這男人腿上站起來,轉向韓王,臉色雪白,虛弱道:“元嘉……”
“不好了!有人闖上山來了!”匪徒們這才從迷戀意淫中回過神來,頓時如臨大敵。
二當家驚的猛然站起,吼道:“兄弟們,掏傢伙,上!”
李姬陽一把抓住奉珠的手,呼哨一聲,便見隱在青山之中不知何處的安慶等人聞聲便飛躍而出。
率先將山中隱藏的匪徒一刀斃命。
元娘知道有一場仗要打,她興奮的要命,見等了這許久,和那瘋女人周旋了那麼許久終於要開打了,立即掏出自己的短劍,捲袖子就要迎上去。
阿奴一把抱住元娘,可憐兮兮道:“舅爺夫人,您就可憐可憐,可憐的阿奴的,嗚嗚,人家的任務就是看著您不動手哇。”
“好阿奴,我技癢難耐,你就讓我上吧。我從小就愛舞刀弄棒,做夢都想著這樣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呢,你快放開我吧。”元娘眼瞧著人家李姬陽一手牽著奉珠,一手還能一刀一個彷如砍瓜切菜一般把那些噁心巴拉的盜匪給砍倒,她眼饞的直流口水。
“舅爺夫人可是您有小娃娃了哇。”阿奴一手拉著元孃的袖子,一手從褲腰帶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