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元娘不知接下來如何,便軟了嘴,哀求道。
“我、我要參奏你一本!”遺直被這娘子的大膽舉措,已是弄的語無倫次。
“憑你想幹什麼,先給我。”元娘又趴下,在遺直身上亂啃一通,一口下去便是一個紅印子。
“你到底想要什麼!”遺直起了幾起,沒把自小舞刀弄槍的元娘掀下去,又羞又恨道。
“魚水之歡、夫妻之禮,隨便什麼。”元娘幾乎被自己身上的慾火弄瘋了。
她在遺直身上亂動,遺直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壯年,如何經得起她無意識的撩撥,身體在不知不覺中便起了反應。
頓時,遺直一張臉紅如茱萸。
覺察到遺直身體的變化,元娘福至心靈,無師自通,看著遺直道:“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一會兒就好。”
待事情已成定局,無法挽回,遺直自知大錯鑄成,看著痛的流淚的元娘仍是不得其門,便羞赧的抱了她在懷裡,助她一臂之力。
漸入佳境,元娘嚐到快樂,見遺直羞赧的脖頸、耳朵都紅了,禁不住笑了。
第125章 遺珠流言逼元娘
更新時間:2013…1…11 18:46:34 本章字數:5174
月落西樓,辰星隱隱,碧樹階下,蟬鳴燥燥。
大紅的寶帳內,熒熒燭火,奉珠瞧著元娘說到興頭處,眉尾眼梢都是笑意,心裡便略略放心了,大哥和元娘縱然此時不能同心,可有元娘對大哥感興趣便是一個好的開始。
大哥是家裡的長子,在奉珠的印象裡,大哥總是對自己要求很高,時刻謹記自己身為長子的職責,時刻都要按著爹孃的期盼去做事,便是因了這兒,奉珠很少看到大哥耍鬧,見到最多的時候便是大哥在讀書上進,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嚴謹規矩的性子。
“因此事終究是我拖累了你大哥,我不需要他負責,我便誆騙他說,若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房遺直是被強的那個,就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當時他是點了頭的。我們兩個都知道,我不能為妾,他不能休妻,便兩廂安穩,此事按下。我以為只要我們兩個不說,那天的事情便沒有人會知道的。”元娘苦惱一笑。
撫著自己嫁衣之下看不出隆起的肚腹道:“卻不知,便只是那瘋狂的一夜,這肚子裡便埋下了禍胎。我家裡是那種情況,我從小便見證了母親的夜夜垂淚、空等、失望,我不想有朝一日我也淪落至此,那樣我會先解決了給予我這一切痛苦的男人,然後再自殺。”
奉珠知道元娘真的會這樣做,便疼惜的握住她的手。
元娘回握奉珠的手,又道:“起初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時,我便狠了心要除掉他,我在野外耍弄了一天的長槍,更在無人的樹林裡蹦跳了半日,我只想著把這孩子弄掉,可他卻如吸附在我的身體裡一般,紋絲不動,我甚至連肚子疼都沒有,反而因此胃口變得好了,見著食物就想咬一口。”
“可他真的不能生下來,我自己去買了紅花,自己在郊外熬了藥汁,我以為我可以快刀斬亂麻,然而,當我意識到這一碗紅花下去,這肚子裡的小東西就要化成一灘血水時,我害怕了,猶豫了。我就那樣端著藥汁,盤腿坐在小河邊坐了整整半日,後來,有一個農婦揹著小孩,端著木盆來小河邊捶衣,她一邊捶衣一邊和那小嬰孩說話,臉上噙著笑,我就覺得那笑容很好看,很慈愛。
我突然就想抱抱那個小嬰孩,我就告訴她,你捶衣揹著他不好動作,反正我坐在這裡也無事,我幫你抱著吧,我就在你身邊,我不會跑,你可以用繫帶把嬰孩綁在你的手腕上,我只是想抱抱他,那農婦見我衣衫不俗不像柺子,便答應了,我抱著那個小孩,他的身體真軟,胖嘟嘟的小臉,澄澈無垢的眼睛,我盯著那小孩看了一會兒,只覺得心也跟著軟了,軟的一塌糊塗。
那農婦到底是不放心我一個陌生人,快速的捶洗完衣裳,便抱起自己的孩子走了。她走了,我那碗藥汁也冷了,我的心軟了,我把那藥汁倒進了小河裡。我就想著把這孩子生下來,我開始謀劃遠離長安的事情,不想後來百密一疏,被侍婢綠蕪撞破了機關。”
元娘說完,寶帳內靜悄悄的,一時之間,奉珠只能緊緊的握著元孃的手。
遺直站在外頭聽著,想著她一個小娘子竟有此決斷與魄力,便覺羞慚與愧疚。
“這也是你和我大哥的緣分。今生,便是註定你要和我大哥結為夫妻的,咱們倆算是成了真正的一家人了。”奉珠想著杜九孃的死,豈不是正好為元娘騰出了地方,便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