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元娘一笑,便道:“有什麼關係,反正結果是一樣的。”
元娘一一掃過在場的“姐妹”,二孃、三娘、四娘,呵呵道:“你們吶,可算是給你們逮到我的把柄了,怎麼,想如何整死我?可惜,我杜元孃的命向來就大,還在我娘肚子裡的時候,被餵了紅花都死不掉,現在更不能死了。父親,你說呢?”
“元娘,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一家人,誰又想你死了。若非你自己糟踐自己,未婚便懷了孽種,誰又能耐你何。你見天的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我們又何嘗說過什麼。如今你亦是到了這般田地,竟還壞心的要離間我們和老爺嗎?”三夫人自恃來自書香世家,最是會說道理。
“三娘一張嘴,嘖嘖,向來是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若是我有空呢,今日便和你辯一場,奈何啊,此時,我要保命,所以,三娘,大才女,你到一邊喝茶看戲去吧。你這個一向清高的,不是最不屑摻和到這腌臢事裡頭來的嗎,今日這般反常呀,可是瞧著我終於完蛋了,你的女兒可算是能出頭了,是不是心裡現在特別開心?”
“你!巧舌如簧!老爺,我們都等著你的決定。”三夫人下了狠心,要把這個禍害除了。
看了自己的女兒,杜二孃一眼,便退到一旁去。
杜二孃嗚嗚一聲,哭聲又起,下頭的妹妹們都跟著學。
“呵,一個個的自以為哭的多麼楚楚可憐,豈不知,一個個醜陋的都似母夜叉。”元娘看戲一般的看著這些女人個個粉墨登場,排開一場大戲。
杜二孃一邊拿薑汁抹眼,一邊偷覷元娘,見她因失血而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心裡稍稍穩妥,她不恨這個姐姐,只不過還是希望自己能嫁得更好些。
“老爺,先給元娘止血吧。如此下去,只怕元娘性命危矣。”大夫人心疼自己女兒道。
“我也想,你問問她,她可願意讓人去接近。”杜公氣惱道。
“老爺你臉色不好,還是去房裡休息吧。”大夫人擔憂道。
“大姐,元孃的事情還沒完,你這是想雷聲大雨點小,這事就這般沒頭沒尾的完了?你得問問我們幾個答應不答應。”最年輕的四夫人禁不住逼近幾步。
“不、不我只是擔心老爺。”大夫人連忙後退幾步,氣弱道。
元娘恨其不爭,猛的往前走幾步,顧不得頭暈,指著四夫人便罵道:“賤婦,滾到一邊去!”
四夫人這回可不怕她了,見她走路都要走不穩了,便往推開那些婆子往前幾步,靠近元娘,揚手便要打。
元娘冷笑一聲,抬腳便狠狠的踢向四夫人的腰腹。
“啊——”四夫人沒想到元娘還有力氣反抗,被踹倒在地,尖刀抵在臉上,連忙呼救哭喊:“老爺救我。”
“孽女,你反了天了!放、放開你四娘。”杜公氣喘吁吁,病體難撐。說話都沒有力道。
“閉嘴。你吵到我的孩子了知道不知道。我厭煩你嬌滴滴的嗓音,我聽著就直噁心。”元娘腳踩在四夫人背上,抬頭看她父親,便道:“父親,您老還是坐在慢慢看吧,別生氣,我都不生氣,你氣什麼。若是你被這些女人氣死了,我可就要哭了。”
“胡說,父親是被你氣死的。”杜三娘忍不住道。
“我還沒死!”杜公暴怒道。
元娘哈哈一聲笑,杜三娘囁喏閉嘴。
“老爺救我啊,元娘,有話咱們好好說,你把刀子從我臉上拿開,快拿開。”四夫人懼怕道。
“四娘,是不是你告的密?嗯?老實說,你知道,我最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心腸,你老實說,我就放開你,你若不說,嘖嘖,我手一抖,說不定就要在您這一張白嫩嫩的麵皮上畫上那麼一道、兩道、三道了,您說呢?”
四夫人嚇得兩股戰戰,顫抖著嗓音道:“不、不是我說的,元娘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你懷胎的事情,只是昨晚上你被老爺囚禁之後,聽二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紅玉說了那麼一聲。”
“是我告訴老爺的。”二夫人站出來大方承認,並諷刺道:“你既能做出來,我便能說出來,怎麼,膽大包天的元娘,孽胎就長在你肚子裡,你還能抵賴不成。”
三夫人看了二夫人一眼,冷揚嘴唇。
“綠蕪,我想聽你說。”元娘看向躲在一旁的貼身侍婢道。
“對不起,娘子。”綠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奴婢不知您、您竟是懷了胎的,只是昨晚上遇見紅玉,閒聊了幾句,奴婢無意中說起您這月的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