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出口便是這樣強勢的話?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女子倒是合了元孃的胃口,對她的看法大為改觀。有心結交。
武良辰謹慎看了看房公並盧氏,再一拜道:“實不相瞞,小女此來,還想勞煩先生一回,小女是奔著八月的採選來的。”
“你想入宮為妃。”房公肯定道。
“是。小女腹內雖不是學富五車,可也自小學習詩書,略懂道理,自認樣貌尚可,痴心裡想試上一試。”武良辰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面對周圍非富即貴的貴族們,她無一絲自卑,腰桿挺直,不卑不亢。
“宮廷詭譎,勾心鬥角,你勸你還是再想一想。”奉珠道。
“已經深思熟慮過,我意已決。還望先生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能為小女引薦。”武良辰拜倒在地。
房公冷眼瞧了瞧此女的品貌氣質,嘆息一聲,少頃,扶起此女,道:“罷了,先在我家住下,你讓我好生想想再回復你,可行?”
“多謝先生。”武良辰誠信叩謝道。
“你先別謝的太早,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容我細想。夫人,府中可有適合良辰居住的院落?”
盧氏想了想,道:“珠娘芳華樓旁邊的落雪居可好?”
“打擾了。”武良辰沒想到這梁國公竟是真如父親臨死時說的那般,仁愛寬厚,沒有給她臉色看就接納了她。
她從太原一路扮乞丐穿胡服走來,早知人心險惡,世道涼薄,她一個窮困孤女,縱然她手裡有梁國公的畫像,畫像上有他的舊日私章,可只要梁國公不認當年遊說父親捐梁捐錢時許下的諾言,她也拿他沒辦法,可他不但認了還接納了自己,這位國公爺……還是再看看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心為上。
“我帶你去吧,你可還有什麼行禮要帶過來嗎?”奉珠起身道。
“這是我唯一的女兒,珠娘,我瞧你年紀比珠娘要小,若不嫌棄,你就叫她姐姐吧。”盧氏道。
“姐姐。”武良辰嬌滴滴的道。
這倒不是她故意嬌滴滴,而是她的嗓音便是如此。
奉珠聽著她這嗓音,像個軟糯糯的小女娃一樣,甚是能讓人酥麻,可一想到她說的那些話,可一點也不嬌弱,便拉了她的手笑道:“你這小妮子,心思多麼狡猾,一句話不說便哄了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