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進了芳華樓,在院子裡就看到奉珠被高高的丟擲,她心臟都嚇得停了一停。
“青葉姑姑,你如何來了?”奉珠從鞦韆索上下來,看著青葉道。
“夫人和老爺讓您過去呢。”
“又是什麼事?”奉珠道。心裡什麼都無所謂了。
“大娘子去了就知道了。奴婢瞧著是好事,夫人臉上笑容掩都掩不住。”青葉高興道。
“大抵也就是我的婚事有著落了。”奉珠扯扯嘴角,強笑一聲。
“這個奴婢就不敢說了,反正奴婢瞧著夫人很高興,老爺也很高興。”
隨著青葉快走幾步,奉珠無可無不可。
一盞茶的功夫,穿花拂柳到了主院。
進門便見盧氏坐在榻上一臉的笑,嘴巴合都合不攏,房公也是一樣的笑眯了眼。見父母都高興,奉珠便笑著道:“給阿孃阿爹請安了。”
“珠娘快來,讓娘瞧瞧。哎呦,我就說我閨女怎麼會嫁不出去,這不一下子就來了四個。”
“什麼四個?”奉珠不解。
“四個求親的啊。”盧氏讓奉珠在凳子上坐了。
笑呵呵道:“其實說三個也行,反正阿孃是不允許你選那個吐蕃王的。不說他們那裡窮山惡水的,就說他們一點誠意都沒有,吐蕃王本人不來,倒是讓一個小使者來選人,真是無禮。咱們不嫁,還是讓他們選公主去。咱們是有聖上諭旨的不怕,咱們可以隨著性子選,看上哪個咱們就選哪個。”
瞧著盧氏都高興的沒邊了,奉珠趕緊道:“瞧阿孃你高興的,兒還不知是什麼事呢。”
“阿爹你給兒說說唄。”奉珠看向房公。
“早朝的時候,聖上應了河間老王爺的請求,封了一個立功的郡公爺,該說是把爵位還給了他,聖上問他還要什麼賞賜,他則說要聖上賜婚給他。求的便是我兒。”房公偷覷奉珠神色,見她不悲不喜的,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這也巧了,吐蕃使者團今日到京,他們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求一位公主回去,聖上不捨自己幾位公主,一番推脫,那位使者祿東贊就指名說久慕我兒牡丹美人的盛名,不求公主也可。”房公說完這一個又去看奉珠神色,見奉珠神色自然,並未如同旁人一樣,一聽遠嫁就神色大變,自忖不愧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寶貝,氣定神閒,不錯、不錯。
“還有一個便是魯王,韓王的同母兄弟,便是上次當著聖上的面要求娶你的那一個。年紀和我兒相當,年輕是年輕了點,但勝在此子與韓王性情南轅北撤,痴迷木藝,心性淡泊,遠離朝堂,若是我兒嫁給他,可安享富貴矣。”房公誘惑道。
“兒瞧著那位郎君可是有點暴躁呢。”奉珠道。
“不急。阿爹再給你說最後這一個,這一個就是你阿孃相中的今科狀元郎了。此子,滿腹經綸,學富五車,相貌堂堂。最重要的是他家世在你之下,又有求於阿爹,你若嫁過去,不愁牽制不住他,讓他事事聽從於你也未可知。”房公覷著奉珠道。
奉珠撇嘴,並不以為意。
“珠娘啊,你看你覺得哪一個好啊。”盧氏忙問道。
房公輕咳一聲,捋須道:“夫人啊,還有一件事。聖上不好當場拂了使者的面子,便應了使者的要求,讓這四人公平競爭。”
這倒是提起了奉珠的一點興趣,便笑問道:“如何一個公平競爭法兒?”
“是啊,怎麼個公平競爭法子。你急死我了,快說!”盧氏瞅著房公不耐煩道。
“這個得看珠娘。”房公瞧著奉珠笑道。
“我?難不成還要我出個題考考他們不成。”奉珠哭笑不得道。
“這個也可。總之,最後只能剩下一個,但不能是吐蕃使者。阿爹可捨不得我兒遠嫁他國。還是把你放在我和你阿孃跟前,阿爹才能放心。”房公瞅著奉珠疼愛道。
奉珠便想,嫁給誰都一樣,倒不如閒來無事出點難題為難為難這些男人。
“阿爹,在哪裡考他們啊,什麼時候考?可有時間留給我,讓我好好想想考題?”奉珠莞爾一笑道。
“阿爹考慮此事越快解決越好,便上奏說在明日,因有番國使者在場,此事也算是國事,聖上和皇后也有意觀看,更有一些朝臣也湊熱鬧,地點就選在了皇城那片桃花林外的校場上,地方寬闊,又有聖上的千牛衛保護聖駕,是最好不過的了。”
奉珠扯扯帕子,蹙著黛眉道:“看來我得絞盡腦汁的想了,定不讓他們好過!”
奉珠兇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