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珠說得急了,嘔一聲趴在床沿吐出一大攤血來。
血水落在地上,迸濺的到處都是。
血腥味兒讓奉珠渾身都不舒服,不禁後退了幾步。
對著這樣的遺珠,奉珠覺得氣死她都沒什麼意思。
“這到不見得。”盧氏淡淡說了句。
奉珠便道:“我還是告訴你一聲,聖上已經給你們賜婚,你是韓王妃了。不過,一切從簡,你想要的十里紅妝,沒有。”
遺珠聽了眼神僵凝,頹然的倒在床上。
“二娘子你可別嚇我啊,你說句話,讓奴婢放心,二娘子。”江氏一看嚇了一跳,連忙推著遺珠。
“阿孃咱們走吧。她這個樣子,咱們說的話狠了是落井下石,若是說些好話祝福話,我自己都要虛偽的吐了。”奉珠皺皺鼻子,厭惡道。
“正是這個理。咱們犯不著。你該告訴她,她的王爺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手上軍權都被聖上收了。”盧氏邊往外走邊道。
“等他們兩個成親了不就知道了。”奉珠心裡想著,還有封邑沒被收呢,什麼時候把韓王那一畝三分地的封邑也收去了,他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去吧。
“姐姐你等一下。”遺珠從頹然中醒過來,嘴角上揚,自我墮落道:“我不能生孩子了,你知道嗎?”
“你不能生孩子幹我何事!”奉珠下意識的頂回去。待回味這句話所帶來的影響,奉珠猛的回頭看向遺珠。
“又是你的苦肉計嗎?這會兒,阿爹不在,你的韓王也不在,你苦情給誰看啊。”奉珠嫌惡道。
“你不該高興嗎,我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你心裡現在一定很高興吧,這個賤女人終於得到惡報了。整天和段風荷那個賤人混在一起,瞧瞧,最後被她最信任的朋友被害了,真是活該啊,房遺珠快去死吧,有你活著一天就膈應我,沒有你我們一家子該多麼快樂。你心裡是不是這樣想的?”遺珠冷嘲的看著奉珠。
“那到沒有。知道你不能生孩子我很同情你。”奉珠垂眸看著遺珠,居高臨下。
“我不要你的同情!”遺珠卻激動的坐起來,胸口上的刀傷沁出血來。血水引得她又是一陣咳嗽,江氏哭著去接住她吐出的血,接了整整一手。
“二娘子,你不要激動。大娘子,奴婢求您了,您在她面前不要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