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費思量呢。夫人你就別瞎操心了。”
盧氏並不信,冷哼道:“只你把她當個寶兒,別人還不知怎麼看她呢,她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般不讓人省心。”
房公卻生氣道:“夫人這話可別讓珠娘聽到,免得傷了孩子的心。她也不大嘛,將將十五,多好的年紀啊,正是該好好玩耍,等到嫁了人就沒有自由嘍。夫人同身為女人,該理解珠娘才是。”
盧氏被房公氣哭了,不依不饒道:“我理解她,她也得理解我啊。你就向著她,向著她……哼……我呢……”盧氏生氣躺到床上,抽抽噎噎哭個不停。
房公無奈了,追到床上安撫道:“你看看你,我又沒說什麼。莫哭了。”
青葉趕緊退了出去,出門便撞見奉珠站在門外抹眼淚。她趕忙想解釋解釋,奉珠卻欠身告退,不說一句話便走了。
屋內,還是房公有本事,說了幾句好話,老兩口便為老不尊,弄風弄月巫山雲雨起來。
國公府有一座大花園,其中假山嶙峋,花木扶疏,垂楊紫陌,每至春夏百花爭奇鬥豔,好生繁茂。
奉珠心中難受,不想在丫頭面前失禮,就撇下丫頭自己來花園裡轉轉。
看到園中繁花錦簇,欣欣向榮的景象,奉珠卻只覺孤單。
走累了,不想走了,在荷花池邊的太湖石上坐下,怔怔看著湖面出神。
“你滾出我家去!”一道稚嫩的女聲忽的在奉珠身後響起。奉珠猛地回頭,見是大哥家的長女,五歲的寧淑。
奉珠一時還未反駁,卻聽這寧淑又道:“你不要吃我家的,不要喝我家的,都是我家的。你是水,出去了,不要回來。”
奉珠氣急,一把逮住這丫頭,把她放在膝蓋上,退下她的褲子就噼啪打了幾下,道:“你小小年紀恁的刻薄,都是跟了你那個娘不學好。我吃我阿孃的喝我阿爹的,關你什麼事。”
“哇……你打我,你打我,娘啊……”寧淑哇哇哭起來。
奉珠放開她,嚇唬道:“不許哭!”
寧淑低頭狠咬了奉珠一口,大聲罵道:“你買那麼多金金花花都不給我,祖母偏心不給我,我告訴我娘去。”
寧淑眼淚鼻涕一大把,轉身就跑。留下奉珠捂著被咬疼的胳膊茫然失措。
微風拂面,花香暖暖,水中錦鯉暢遊自在,這本是該快快樂樂縱情歡笑的季節。
芙蓉面上,大顆大顆珍珠似的眼淚掉下來,奉珠心酸難過,許多事,她何嘗不知道呢。
“妹妹,這大好春光,怎得獨坐流淚,是誰惹了你,二哥幫你揍他一頓可好。”房遺愛隨意穿了一件白色袍子,腰帶都沒有系,頭髮也沒有梳,披頭散髮,一副放浪形骸模樣出現在奉珠眼中。
別人不問還好,有親人一句暖暖的溫侯,奉珠更是了不得,嘴巴一癟,委屈的哽咽,喊了一聲:“二哥……”
房遺愛見了,在奉珠對面坐下,給奉珠擦淚道:“可了不得,你這金豆子竟是掉個不停了。失策失策,妹妹該留存著,等到你出嫁那日才好,你走了,給大哥和我以及小弟留下一室金豆子,一世的富貴,總比你現在白白掉這般多好呀,太可惜了。”
房遺愛打趣道。
奉珠一時又哭又笑,捶打遺愛胸膛不依。
“這就對了,我的妹妹該笑才是,微笑,大笑,狂笑,總之要笑。笑起來才好看,笑起來便是一朵活生生的魏紫姚黃,美麗極了。”遺愛捧著奉珠的小臉讚美道。
“二哥,我想搬出去住了。”奉珠低頭玩著自己手指,漫不經心的道。
遺愛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好呀,二哥也搬出去,咱們兄妹倆做鄰居。”
奉珠揚起一雙淚眼氣得垂了遺愛一記,道:“我說真的。二哥,你知道我是嫁過人的吧。雖然阿孃和阿爹瞞的很緊,可是我知道大哥大嫂和你是滿不住的。二哥你平時看著雖不管家裡的事,可我知道你心裡比誰都明白呢。”
“難得糊塗不好嗎,這爵位是大哥的,與我何干。只是咱們那大嫂忒的小氣了些,妹妹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只當是給大哥留些臉面。”
“你都聽見了?我不該打她,和她一個小娃一般見識幹嘛呢。”奉珠低頭認錯道。
“打得好,寧淑那孩子本就該教訓,只是大嫂護短,她嫁進來五年就得了這麼一個,見天的寵慣著,驕橫無禮,一點不討人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載)歡。”遺愛道。
“小孩子吧,我小時候也這樣頑劣呢。”奉珠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