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2 / 4)

李姬陽端起杯中剩水便破了豔色一臉:“我找你有正事。金百兩以酬謝。”

“你敢拿水潑我?!”豔色臉上溼噠噠往下流水,不甘叫囂。

“我見她一日,便可一月不沾葷腥,見她十日便可一年不沾葷腥。若擁她入懷,其餘女子皆是粗糠雜糧,食之無味,難以下嚥。”李姬陽慢慢撥動自己腕上的佛珠,冷情道。

豔色聽了,自見了這人便燃燒起來的慾火一下子便熄滅了,斂容漠然,嘲笑道:“你我初見之時,我便知道你和他們不同。如今,十年過去,你早早不是那個小屁孩,身軀強壯,富貴滔天,倒是讓姐姐我越來越難以放下了。找個時間,我倒要去帝都看看你的那個可敵得過百花叢林的女人,到底是何方妖孽,迷得你暈頭轉向,似我這般的你都不要。”

“到時你可得儘儘地主之誼,我是不住客棧的,只住在你家裡。”她玩笑道。

“榮幸之至。”李姬陽一笑應允。

這等豔事按下不表,自等以後奉珠追問討打。

卻說國公府中宴會,進行到了熱烈階段。各家夫人都找到了自己熟悉的朋友,固定的圈子,正端莊悠閒的談論一些兒女之事,並趁此定下一二。

那杜氏自覺被人看不起了,心中怒氣難消。

她母家式微衰落,如今只剩下一個舅母和一個表妹,如何不能依附國公府過活,如何非要趕了她們出去。這天子腳下,哪兒哪兒不是迎高踩低的,卻讓她們母女如何獨自過活去。

作為房府的大少夫人,杜氏沒了招呼客人的心思,自己在一旁精神恍惚,想著法子。

那段風荷注視她良久,裝作帕子丟了,尋啊尋尋到杜氏腳邊上,彎腰下去,擋著杜氏視線,故意把自己帕子扔瞭然後再撿起來,便裝作劫後餘生,拍著自己胸脯道:“可算是找著了,這要是被別的什麼有心人撿去,免不了又是我的一場風波。”

“可不是。”杜氏見有人來,便打起精神應付:“女兒家的帕子最是私密之物,且好生拿著,莫再丟了。”

“夫人這是怎麼了,我見你鬱鬱寡歡的。”段風荷說罷便同情她道:“夫人不要傷心,這男子總是要納妾的,您是正房嫡妻,如何也越不過您去。”

杜氏一聽便羞怒道:“竟是連你們這等娘子們也知道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們叫我了,我先走了。”段風荷自知失言,忙捂了嘴,退卻幾步。

“站住,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杜氏一把拉住段風荷,非逼著她把話說完。

段風荷為難半響,便安慰道:“夫人,是我的不是,不該在您面前說這話的。只是,別人家都是當家夫人的陪嫁丫頭或者是遠方落魄的親戚充當的妾侍,如何到了您這裡卻要正正經經選了那些小官的千金呢,那些雖說是小戶,可也是正經良家子,有正經出身的,如何能輕易讓夫人拿捏住,我小不懂事,有這疑問便多了句嘴,夫人不要嫌惡我才好。”

杜氏心頭一亮,猛然醒悟。這場宴會是何目的,她心裡自是清楚的,奈何形勢比人強,她如何能強的過盧氏,只能含淚忍了,如今聽這娘子一番話,到是讓她想了個好主意出來。

便笑著和段風荷道:“我怎會嫌惡你,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正巧讓我有了個解決法子。”

段風荷羞澀笑笑,道:“這些話本不該我問的,我就是太好奇了些。聽她們說,您的表妹被您的小姑子給打了,這可是不該的,不管如何貧賤,大家總是親戚,如何一點臉面也不給您留呢,唉……”

“我那個小姑子脾氣一向如此蠻橫不講理。又有我那大家明裡暗裡護著,越發助長她的氣焰。”杜氏還想說些看不慣奉珠等話,卻想著也不知這個娘子是一副什麼心腸,到頭來卻傳到盧氏耳朵裡,有得她的苦頭吃。

段風荷適可而止,說多露餡,便裝作和小姐妹有約,急匆匆告別去了。

“這事也不用和翠娘母女商議,只她們的處境必定會同意,現在就是想法子把阿直和翠娘捏合到一塊去的事了,生米煮成熟飯,我看盧氏還怎麼有臉把人家母女趕出去。正好,看那個翠娘也傻里傻氣,只知道撒潑的樣兒,我拿捏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就這麼辦。”杜氏咕噥計劃完,便也急匆匆的往自己院子裡去,安排。

她們卻不知,那假山後頭正有人不合群,被眾位娘子排擠,獨自躲在裡面哭呢,假山上有石洞,她們兩個的說話聲可不正被裴飛燕聽了個一清二楚。

裴飛燕見兩人都走了,這才笨手笨腳從假山裡鑽出來,想道: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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