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這才是正經。”
“這怎麼行!”杜氏尖銳一聲。
“如何不行?你說來我聽聽。”盧氏懶得看她,閉著眼費心聽她分辨。
杜氏小心看了盧氏神色,扯了扯帕子,大著膽子道:“不怕大家惱,為將來考慮,也是不該的。這一呢,沒有越過長嫂行事的道理;二,畢竟往後還是我們這房當家的,大家你說是不是,哪有讓弟媳婦幫著掌家的,說出去也不好聽;再有,總歸是、是要分家的……”
盧氏頓覺頭疼,這也是她顧慮的,然而卻不能讓這杜氏有恃無恐,便冷眼盯看她,道:“你也知道讓別人幫你掌家不是長久之策,而我又不放心,等我和國公爺死了之後,你苛待我的兒女,讓他們兄弟不和,你說我該如何做?”
杜氏嚇得兩股戰戰,這些年來,雖然盧氏也說過很多次要休掉她的話,可到底看在她大伯的面子上,不過是說說嚇唬她,然而今日看盧氏的模樣,似乎是鐵了心了,她忙道:“大家,兒媳自忖心性寬厚,莫要聽信旁人毀謗,別樣看待兒媳。”
奉珠聽了,幾乎要氣死,當即道:“你這話從何說來,除了你沒嫁進我家來時,我說過你心性狹窄這話,往後我何曾多過一句嘴。縱然你把你那什麼表親塞進我的園子裡撈油水,偷賣我的花,我也未找你麻煩,這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計較,你這個當嫂子的恁的一點心胸都沒有,你不但沒有,還貫會使小性疑心人。”
“我怎麼就心性狹窄了,你哪年過生辰我沒送你禮物,我哪次有了好東西不想著送你一份,她小姑,你說話要講些道理。”杜氏挺直腰桿道。說到這個,她如何不把自己吃虧的事情說道一番。
盧氏哂笑,對這個媳婦莫可奈何。
奉珠被她氣笑了,推開寧淑,從榻上站起道:“你如何還有臉面說那些。我每年過生辰,你每年就少了不成。說到禮物。”
奉珠猶如吞了一隻蒼蠅,她真心不屑的說,沒得丟了臉面,但此時不說,她又看不怪她囂張,便道:“你既如此撕破臉,把那些陳穀子爛芝麻都撿出來說,那我也無所顧忌,我這般說吧,每年我贈你一根金釵,你就還我一根銀釵,我贈你一匹紗,你就還我一根披帛,你如此行事,我又說過什麼沒有,嫂子,怎得你是我嫂子呢,阿孃都怪你們,早跟你們說,她不好,你們還娶,現在娶了一個什麼回來,氣死我了。”
杜氏尷尬的紅了臉,猶自強辯:“小姑你有什麼還不是這府裡的東西,我給你什麼不都是淨給你的,你都可以嫁出門帶到別人家去,還有什麼可說的。”
“還不都閉了嘴。越發丟醜了。讓旁人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堂堂一個國公府窮的叮噹響呢。”
“你到底是嫁進來的,多少我給你些臉面。這日,你若是我閨女,看我不打死你,沒得丟人。”盧氏擺擺手,“你回去吧。我話已經說到這般直白了,你自己若不開竅,我就只能另想辦法。”
杜氏怏怏,站在那裡好不尷尬,拿眼睛瞥寧淑。
“阿孃,我要阿孃。”寧淑想掙脫青葉。被青葉死死抱住。
“還不快走,讓我趕你不成。”盧氏冷言高聲道。
“兒媳告退。”杜氏扯了扯帕子,擦擦眼角的淚,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踱出了屋。
看她不張口說話的那樣兒,也是一個賢淑清麗的模樣,奈何那一副心腸太小家子氣。
“可算是走了。以後她來請安的時候,我都不來了。”奉珠不滿道。
瞅著寧淑正惡狠狠的瞪著她,奉珠便壞心道:“阿孃,不如把寧淑交給宋大家教養,宋大家那般有手段的一個人,還怕管教不好她嗎。”
盧氏睨了奉珠一眼,不和她計較,便點點頭道:“讓你和寧淑一起學如何?”
奉珠紅了臉,糯糯道:“這如何好,還是讓宋大家先教養寧淑要緊,趁著她現在還小,性子未定,我則已經這般大了,也就這樣了,阿孃如何還要費心,還是教教您的好孫女要緊。”
“小姑不要,我也不要。祖母偏心,小姑不要的給寧淑,寧淑不幹。小姑要的,寧淑才要。”寧淑在那裡吵鬧不止。
“帶她下去。吵的我腦仁疼。”盧氏閉著眼,有心無力。
“是。”青葉捂上寧淑的嘴,抱起就走。
“阿孃你如何了,兒給你揉揉吧。”奉珠脫鞋爬上塌,讓盧氏枕著她的大腿,她給盧氏按揉穴位。
“好點了嗎?阿孃,你這般不舒爽,咱們那宴會還是不辦了吧。”奉珠考慮道。
“如何能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