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阿哥眼巴巴的望著迴雪。
大阿哥忙撫摸著四阿哥的腦袋道:“四阿哥,鬱妃娘娘已用過餃子了,怕吃不下兩隻麻雀,明天吃也是一樣的。”
四阿哥這才笑嘻嘻的偎依到迴雪的身邊。撫摸著迴雪的衣裳,一臉的親暱模樣。
四阿哥的小手冰涼,想來是一路舉著竹籤子,也不知道將手縮在袖裡暖一暖,迴雪甚是心疼,王方趕緊端了炭盆來,輕輕放在迴雪腳邊,迴雪一面給四阿哥烤手,一面笑著對坐在一側的大阿哥道:“四阿哥漸漸大了,慢慢的,就知道問大人要東西了,這可不能慣著他,以後阿哥所裡的飯食,得讓他好好吃,大阿哥給他烤東西呢,很是辛苦,以後不能讓他任性了。”
四阿哥嘟嘴道:“額娘,我沒有任性。”
大阿哥拘謹的笑了笑:“鬱妃娘娘說的是,阿哥所裡的老嬤嬤也總說呢。阿哥,公主們挑食總是不好的,只是最近總有麻雀凍死凍傷,我們撿回去烤了,也不全為了吃,不過是圖個樂罷了。”
迴雪點點頭:“如今的大雪,一場連著一場,天兒也一天比一天冷,多數人都窩在自己宮裡,這深宮大院的。倒更顯寂寥了,找點樂子,也是要的。”
大阿哥笑道:“四阿哥先前還說。給麻雀披上披風,麻雀就不會凍死了呢。”
四阿哥臉紅了起來,“吱吱”的笑,迴雪也笑了起來,童言無忌。大概如此。
炭火直往人臉上撲,剛才在外的寒氣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手滿臉的溫暖。
相印殿裡燈火通明,燭火夾雜著炭火,搖曳生姿。
風聲很緊。呼呼的撲向窗戶紙。
迴雪緊緊摟著四阿哥,略帶倦意的道:“今年倒是稀奇的一年,往年裡。天雖冷,也下著大雪,卻不曾見麻雀凍死呢。”
大阿哥也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兩個人坐著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話,回去的時候,迴雪讓王方拿了暖爐出來。給大阿哥捧著,王方怕大阿哥辛苦。自己抱了已經打瞌睡的四阿哥。另有一個相印殿的太監提著紅燈籠,一行人才往阿哥所而去。
送走大阿哥,迴雪便睡下了。
一覺到天亮。半夜絲毫沒醒。
天大亮。雪已停了,日光照在雪上,泛著寒光。偶爾有七彩的顏色反射出來,照的人眼花繚亂。
院子裡已在忙活了。做果子的,掃院子的,做早飯的,各行其是。有條不紊。
迴雪足足睡了十幾個時辰,醒過來時卻覺得很是疲倦,有點像沒睡好,可晚間明明沒有做夢。
煙紫來伺候著迴雪更衣,迴雪還在打瞌睡,煙紫只得將衣裳暫且放下,拿了兩個軟墊子輕輕給迴雪放在背後,一面關切的摸了摸迴雪的額頭,倒也不發燒,可迴雪卻看著精神萎靡不振。倒讓人不解。
迴雪輕輕打了個呵欠,眯眼道:“困的厲害。”
“或許是冬至的時候,太過勞累,所以……。”煙紫小心說道:“主子一向不睡懶覺,如今……天……大亮了。莫不是主子病了?”
迴雪搖搖頭,,只覺得頭重腳輕,全身無力,倒也不像是病了,為免煙紫擔心,只是擺擺手:“都說夏季晝長夜短,人愛犯困,原來冬季也讓人犯困呢。不妨事,我這就起來了。”
迴雪努力想起身,到底太過瞌睡,頭都是疼的,只得躺下歇著。
煙紫指了指桌子上剩餘的一隻麻雀問道:“主子,昨晚上那隻麻雀,主子還要吃嗎?如果要吃,奴婢端到廚房裡,讓他們給熱一熱。”
迴雪打著呵欠道:“不……用了,倒沒胃口用飯。”
煙紫已然端了一碗細米粥來,還搭配著幾樣小菜,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福了一福道:“主子還是用一些吧,天寒,用些早飯,身上暖和一些。”
迴雪只是搖頭,突然又想起了昨日交待煙紫的事,便問道:“不是說,要去叫掌事嬤嬤來的嗎?”
煙紫臉上略有難色:“奴婢正要跟主子回這事呢,如今主子顯的沒休息好,奴婢想著,不然用過早飯,主子再睡一個回籠覺?掌事嬤嬤那裡,下午去叫也是一樣的。”
迴雪搖搖頭:“去叫吧,這事耽誤不得。”
煙紫只得又福了一福:“那主子趕緊用飯吧,一會兒怕要涼了,奴婢這就去叫掌事嬤嬤來。”
煙紫裹緊衣裳,一溜煙的去了。
迴雪看著嫋嫋娜娜冒著熱氣的早飯,想去用一些,卻是全身無力,呆呆的靠在軟枕上,竟然片刻間就睡著了,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