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朕還沒問你,你倒招的實在。”皇上說著,對著青嬪道:“朕最恨後,宮不安生,若一個小小答應你便放在眼裡,那這宮裡還有妃,皇后,你豈不是要逆了天。”青嬪被皇上說的頭也不敢抬,只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眾人見此,心中大快,這個青嬪一向目中無人,如今撞在李答應身上,也讓她長長記性。
皇上安撫了李答應一陣,便讓她起身,讓小宮女侍候她去梳洗,才對青嬪道:“朕最不信這宮裡誰能吃誰,李答應以後還住在承歡殿,若再有這樣的事,你就自己掂量著辦吧,青嬪。另外,朕看你吃的好用的好,臉上也有些發福了,就勻出半年的分例加在李答應的帳上,算是對你小小的懲戒。”青嬪聽了,心裡才舒了口氣,她的阿瑪在宮裡為官,她當然不在意這星星點點的份例。
天黑的早,迴雪用過晚飯,在床上躺著聽煙紫說這幾日宮裡的見聞,只見內室的簾子被掀開,一陣冷風灌進來,接著閃進來一個穿著青色夾襖的女子,她腳下邁著大步,頭上舒著雙角髻,迴雪認出這是管嬌,只是不知這天黑路滑的,她怎麼過來了。
管嬌走到床前,給迴雪行過禮,煙紫忙搬來一把椅子給她坐下,又把炭盆往她腳下挪了半分,那火光映著管嬌的臉,一陣嗤嗤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娘娘可知李米兒李答應跟青嬪鬧了不和?”管嬌道。見迴雪點頭,便接過煙紫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李米兒跟我說,那青嬪一直嫉妒她胸無點墨,又無家世,不過是個洗衣服的下人,如今不但得皇上喜歡,還得榮妃喜歡。所以心裡不服。”
煙紫把床頭的蠟燭挑了挑,那蠟燭的火光更亮,照著管嬌一臉的細汗,只見她苦笑般的道:“李米兒也是個苦命的,雖得皇上喜歡,又怎樣?皇上還說讓青嬪把半年份例給她,可她告訴我,青嬪說了,敢拿自己半個子,就剁了她的手呢。唉。皇上一雙眼一雙手,又怎麼能看見別人背後怎麼做呢。”
迴雪點頭稱是。
“李米兒說,皇上喜歡她,是因為她膽子小,又笨笨的,皇上說她喜歡笨的女人,這樣放在身邊放心,不然跟李治的武則天一樣,那就危險了。”管嬌說著笑了笑:“皇上也是個呆的,抱個笨的睡覺,跟抱了枕頭有什麼區別。”
迴雪也笑了,謝她這麼晚了還能跑來給自己傳信,管嬌又壓低了聲道:“李米兒還說,榮妃讓她以後少惹青嬪,沒事去看看皇上,或是去阿哥所那裡轉轉,阿哥所那邊風景甚好,又離承歡殿遠,不見青嬪也就不煩了。可依我想的,這大冬天的,阿哥所那邊有什麼好玩,不過是竹林子敗花的。”
迴雪聽了,略想了想,又讓管嬌坐了會,便讓煙紫提著燈送她回去,榮妃讓李答應見皇上,這是應該的,可為什麼要讓她沒事經常往阿哥所那邊去呢?榮妃這個人,自己是瞭解的,從不在沒用的事上費功夫,如今她又盤算什麼呢?
作品相關 第一二三章 心癢癢
李答應這幾天在承歡殿裡度日如年,青嬪每每看見她,不是罵她狐媚子惑主便要罵她吊個嚎喪臉裝可憐,李答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青嬪身邊的兩個奴才,一個婢女招兒,一個太監劉喜,更是對自己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是的,以致自己在榮妃面前強顏歡笑,回到自己房裡便暗自垂淚,飯吃不下,覺也睡的不安穩。
這一天是臘月二十八,一早上李答應去給榮妃請過安,因比青嬪去的早了些,回來了便坐在窗下繡花打發時間,一時間青嬪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騰的一腳奔在房門上,見她在繡花,便一把扯過那繡布扔在地上,因李答應手裡還捏著針線,被青嬪一扯,那針便劃過了自己的手,長長的一條血痕出來,疼的她差點又掉了眼淚,青嬪卻得意的道:“要哭也是去給皇上哭,在這承歡殿裡,可沒人心疼你這小美人,今日晦氣,一大早招了榮妃娘娘的罵,定是你又去挑撥了什麼。”不等李答應分辨,便又一腳踢在那燒炭的銅爐子上,火紅的炭掉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青嬪見李答應膽小如鼠,哭都不敢大聲的樣子,心裡又有些鄙夷,便抬腳回了自己的屋。
李答應雖近些天得過幾次皇上的寵幸,但在承歡殿裡,青嬪是主位,她是偏房,且青嬪家世自不必說,如今位分也是高於自己。自己雖一時得臉,但被榮妃喜歡便是得罪了青嬪,她正滿肚子的寂寞跟怨憤無處發洩,今早上又被榮妃罵了一頓,便又拿著李答應撒氣了。李答應沒有顯赫的家世,又是浣衣局賤奴出身,此時不好再去找皇上評說。只得撿起那繡布擦著眼淚。
半晌午的時候,聽到小廚房香氣傳來,快到吃飯的時候了,想著青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