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三則岑小主的機會,便是咱們的機會,等咱們在宮裡強了,其它人才會相對弱了。你明白嗎?”迴雪躺在床上道。
煙紫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此時問完了岑小主侍寢的事,她倒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皇上會把承熙許給納蘭侍衛,承熙喜歡納蘭,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可皇上卻怎麼在良嬪剛喪這節骨眼上,把承熙嫁了出去呢?這就是在平常老百姓家,也是行不通的吧?但見迴雪一眼睏倦,便明白不宜在問下去了。迴雪此時覺得頭上越來越重,自己又摸了一下,才想起來竟然忘記了取下簪子,放下挽著的頭髮,於是只得半坐了起來,靠在枕邊,煙紫見了,心裡也暗罵自己粗心,主僕二人便一同把簪子首飾取下,煙紫又拿過梳子給迴雪梳了梳,迴雪見她一身狼狽,便接過梳子自己梳著道:“你去歇著吧,衣服都溼了,天又冷,總穿著要生病的。”見煙紫出去,迴雪梳著頭髮的手停了下來,從養心殿回相印殿也有一陣子了,岑梨瀾也應該早到了,不知道皇上對她,還滿意嗎?
岑梨瀾在儲秀宮,本來正坐在燈下看書,晚上的雨帶著寒氣,儲秀宮的人也都早早的關了各自的房門歇著了,沒曾想看了幾頁,倒是王福全冒雨前來,說是皇上讓她去養心殿侍寢,她倒是想不明白皇上此時怎麼會心血來潮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倒是婢女可蕊,聽了王福全的話,興奮的好像摘了桃的猴子,無比利索的給岑梨瀾收拾妥當,便提了燈,撐了傘,跟著王福全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養心殿而去,到了養心殿,岑梨瀾看著皇上正盤腿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倒是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得屈身行了禮,王福全見時機成熟,便帶著可蕊悄悄退到廊下侍候,只聽養心殿偏房的門吱呀一聲被關上了,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些,打著窗子啪啪做響,呼嘯的風也肆虐的吹著,岑梨瀾不由得握緊了手,深深的吸了口氣。
皇上扶起了她,說了一會子不輕不重的話,便讓她脫了衣服到床上來,岑梨瀾更覺得呼吸不暢了,長這麼大,她從沒有在一個男子面前脫光過衣服,聽了皇上的話,只得伸出手去解上衣上的盤扣,手碰到盤扣,卻有些哆嗦,皇上似乎是看出來了,便拉過岑梨瀾,讓她在自己身邊坐著,伸出溫暖的手,一個個的解開了岑梨瀾的扣子,脫下她亮珊瑚色滾寬邊的大褂,又褪去她茉莉黃色的綢緞裙子,此時的岑梨瀾,身上便只裹著件綠緞地蝶戀花肚兜了。皇上看她如此模樣,便轉過身摟她在懷裡,養心殿雖是比外面溫熱很多,但這晚秋裡,已然夜也深了,寒氣打下來,房內還是一絲蕭瑟之感,皇上擁著岑梨瀾躺到錦被裡,便是無忌憚的吻上了她的臉,岑梨瀾心下想著,皇上三宮六院,怎麼在這個下雨的夜裡,卻是如此的急不可耐,第一次侍寢,更不懂得去如何應付迎合,只是躺平了身子,任由皇上肆意索取,皇上看岑梨瀾一副恬淡的樣子,心下有些喜歡,一隻手滑到她的頸後,解下她脖裡綠色的綁帶,又到背後,把肚兜全解了下來,岑梨瀾此時一絲不掛的躺在錦被裡,不禁羞的滿臉通紅,皇上見此,便壓在她的身上,輕輕的吹熄了床頭的燈火,屋裡一片黑暗,只有廊下的八角燈透過窗子,淺淺的對映進房內,閃爍間顯得如夢如幻,讓人如痴如醉,皇上此時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一片東遊西蕩之後終於找到了岑梨瀾的懷抱,他抱緊她,如此纏綿而熱烈,雨傾盆而下,溼了岑梨瀾的頭髮,汗水從皇上的臉頰滴落到了她的鬢邊。在這個看不清眉眼的夜裡,岑梨瀾第一次記往了皇上的味道。
一切恢復了平靜,皇上憐惜的把岑梨瀾抱在懷裡,兩人就這樣躺在養心殿的床上,聽著外面的聲音,廊下當職的小太監怕是打起了瞌睡,雨似乎也止住了,只得打更的小太監在遠處梆梆的敲著。
“聽說,白天裡,你跟鬱嬪去了暢音閣,是嗎?”皇上一手在岑梨瀾身上摸索著,一邊問道。
“皇上怎麼知道。我們是去暢音閣看了紅魚。可是……”岑梨瀾想起在暢音閣遇到了二阿哥,二阿哥虐死紅魚的慘樣還歷歷在目,可話到嘴邊卻還是嚥了下去,二可哥的生母葉赫那拉氏才被關進冷宮,他也夠可憐的了,沒的自己在皇上面前嚼舌頭,於是想了想道:“可是看了會便回了,因良嬪的事,鬱嬪娘娘有些傷感,並無心去賞玩什麼。”
“鬱嬪果然沒交錯你這個朋友。”皇上聽了,笑了笑,抱著岑梨瀾在懷裡又說了會話,便懶懶的睡去了。
作品相關 第八十七章 玉觀音
秋風一過,宮裡一排排的樹上掛著的枯葉便唰唰的往下掉著,一片片落在打掃的極乾淨的宮道上,踩上去便沙沙做響,枯葉落盡,樹上便只剩下些乾瘦的枝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