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寂寞終老,連皇上一面也見不著呢。許答應你年輕貌美,家世顯赫,以後升的機會多的是,不定皇上哪天高興,你就不是答應了。”
青嬪藉機諷刺道:“不定哪天你爹又捐了銀子,皇上也能升你個常在什麼的,當一當。”
眾人暗恨了許答應這幾天,每天都見她耀武揚威的,在宮裡遇見她,都要遠遠的躲開,何曾見她如此失魂落魄,心裡正暗暗叫好,聽青嬪這畫龍點睛的一句,更覺如沐春風,有的人還笑出了眼淚,拿著手帕子擦了起來。
許答應喊出一聲:“我要去找皇上評理。”便速速的跑走了,她本穿著平底鞋,小婢女竟然跟不上,榮妃當然不能錯過這場好戲:“許答應這麼瘋瘋癲癲,不識體統,咱們快去看一看,別讓她傷著皇上。”
VIP卷 第一九二章 大鬧養心殿
許答應跑回養心殿,皇上正在批摺子,王福全本不想讓她進來,卻被她用力的推了個趔趄,見王福全長長的拂塵落在地上,便撿起來握在自己手裡,胸口起伏不定的往皇上的案子前奔去,王福全進宮侍候這些年,從沒有人敢搶去他的拂塵,見許答應來者不善,趕緊扯著嗓子喊:“快來人,保護皇上,許答應……要……要……”王福全要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下文,只知道許答應不高興,卻不知道她是幹什麼來了。
皇上抬頭看了看,見是許答應,以為她又來鬧自己玩的,便笑著搖搖頭,又衝王福全揮了揮手,意思是說不要大驚小怪的,接著低頭批起了摺子。王福全只得拱著身退到養心殿門口守著,一雙眼睛卻緊張的盯著許答應,進宮這些天,她也沒有做過什麼靠譜的事,這次也不指望。
許答應奔到案子前,把拂塵扔在案上,伸出手來移開皇上手下的摺子,又重重的扔在地上,王福全當了這大半輩子的奴才,從沒見過誰敢把東西扔皇上案子上的,上至太后,下至百官,沒一個人,而敢扔百官上的摺子,這也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這些摺子平日裡都是皇上親自批閱,王福全這麼近身侍候,在皇上批摺子的時候,也不敢近前,許答應這次,真的是吃了豹子膽了,本以為皇上會大發雷霆,沒想到皇上的臉上卻依然帶著笑:“美男?你怎麼不高興了?等朕忙完了摺子,你跟朕說一說。”
“皇上心裡只有摺子,就沒有我吧?又何必欺騙我,騙我爹的銀子?”
迴雪跟榮妃等人剛好到養心殿門口,見諾大的養心殿只有皇上跟許答應,也都不好進去,只在門檻處站著。
養心殿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皇上停下手裡的摺子,呵了呵手,饒有興趣的盯著許答應,王福全趕緊跑過來,打著千問:“皇上,您冷了?要不要加些炭火?”見皇上搖搖頭,便又拱身退到了門口守著。
“誰跟你說的,我騙了你爹的銀子?”皇上道。
許答應轉身指了指養心殿門口的眾妃嬪,從左看到右,又從右看到左:“就是她們說的。”
妃嬪被許答應這樣一指。不禁心裡突突跳了起來,榮妃當然不會受這不白之冤,引著大家一塊進了養心殿。跪在地上道:“皇上明鑑,許答應所說,臣妾實不敢認。”
“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問榮妃。
“本來在承乾宮,都好好的,臣妾還讓凌雲給她們沏了好茶。沒想到管嬪怎麼就跟許答應吵了起來,說起什麼許答應的位分,不可開交的,這不,許答應就上皇上這來了。”
“皇上,我爹可是前前後後出了八百萬兩白銀。現在我們家,可是窮的就剩下房子了,她們……”許答應指了指跪了一地的妃嬪:“她們哪個人的爹。有這樣的忠心,可是皇上,你就給我安排了個答應?我原來還以為答應的位分很高,可現在才知道了,上面還有常在。貴人,嬪。妃,貴妃……沒完沒了,還不夠管嬪嘲笑的,皇上在宮裡,可以今天睡這兒,明天睡那兒,可是我呢,從進宮起,就苦苦等著皇上,盼著皇上,還被人家當做笑柄,要真是這樣,倒不如放我出宮去算了。”
“許答應,你當這宮裡是茶樓呢,你進進出出的這麼自由,雖然我們的阿瑪沒捐過八百萬兩,可是我們阿瑪在前朝廷當職,也對皇上忠心耿耿,誰比誰差呢,別說的你如何高貴,我們望塵莫及一樣。”青嬪聽許答應說話,心裡就不痛快,重重的回敬了一句。
“你們沒事,或是聽個戲也好,或是繡個花,去御花園轉一轉,不都好,怎麼天天你咬我,我咬你的,成何體統。”皇上說著,又拿起毛筆,準備批摺子了。
榮妃有些不甘心,肚中翻來覆去想了想,便道:“皇上,不知許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