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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剛生產,應該好好休息才對,且你聽聽外面的風聲,如此凜冽,把你吹傷了。以後胳膊腿的都疼,那可如何是好呢?”迴雪一臉的心疼。
岑梨瀾深灰色棉褂,深紫色長裙。繫著淺紫色絛帶,頭上是一支淺紫色的簪子。外面連一件披風也沒穿。看著很是單薄。
還好煙紫會意,親自去取了一件迴雪所穿的大毛披風,給岑梨瀾繫上。
“躺在床上,倒覺得腰痠。出來透透氣,總是好的。”岑梨瀾撫摸著身上的披風。這披風厚實,軟乎,披在身上,又輕的厲害,當時皇上賞賜後…宮諸人,只得兩件這樣的披風,一件給了皇后葉赫那拉氏,一件給了迴雪,如今皇后的披風,已埋入地下,只有迴雪這一件,陪著迴雪一直到現在。
喝過茶水,身上暖了些,迴雪伏在窗前,靜靜聽了聽風聲,有些擔憂的道:“這會兒風大,你且坐著歇一會兒,等風停了再走。”
岑梨瀾搖搖頭:“那怎麼行?小阿哥在永和宮裡,怕是要找額娘了。”
如今有了孩子,岑梨瀾一門心思全在小阿哥身上,就算出來一會兒,心裡也惦記著阿哥。
雖生下小阿哥,岑梨瀾卻還是那麼年輕的模樣,年輕真好,像花蕾般,哪怕走在寒風裡,也讓人看到它的含苞待放。生機勃勃。
迴雪突然想到,岑梨瀾是會醫術的。她沒事的時候,總愛翻看醫書。
“剛才你摸到江答應的胳膊,可感覺有什麼不同?”
“你是說江答應有身孕的事?”岑梨瀾輕輕喝著茶,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
“江答應有了身孕?”迴雪吃了一驚。
岑梨瀾點點頭:“她沒有告訴你?”
迴雪搖搖頭。
岑梨瀾若有所思的道:“依我的這點水平,雖看不得疑難雜症,但一般的頭痛發熱之相,懷孕之相,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剛才無意摸到江答應的胳膊,依她的脈象看,她是懷了身孕,而且有兩個多月了。”
如果是剛進宮時皇上寵幸她,那江答應應該懷孕三個多月,且幾個月以來,皇上並沒有寵幸她,她怎麼會懷孕兩個多月呢?迴雪百思不得其解。
岑梨瀾笑笑道:“或許,是皇上偷偷的寵幸了她也未可知。且各人的體質是不同的,或許胎兒在江答應身體裡生長的比較慢,所以才顯的胎兒小些,只看脈象,也一定看的十分準。”
兩個人正說著話,永和宮的一個嬤嬤慌忙跑了進來,說是永和宮出了事,問她出了什麼事,她又結結巴巴的,總也講不清楚。
外面的風還很大。岑梨瀾的心卻焦急的抽動著。迴雪顧不得系披風,扶著岑梨瀾往永和宮而去。
已有太醫在裡面看診了。
門口的太監左顧右盼,看到岑梨瀾回來了,擦著頭上的汗道:“主子,你可回來了,咱們永和宮,出了事了。”
小太監一臉的焦急之色,岑梨瀾心裡更沒有底了。
三步兩步跨進院子,果然是小阿哥出事了。
苗初一臉自責之相,跪倒在岑梨瀾跟迴雪的面前,哽咽著說出了實情。
原來,苗初看小阿哥睡的正香,便轉身去收拾內室,但與小阿哥離的很近,就在苗初轉身的時候,五阿哥偷偷探了進來,重重的在小阿哥手上咬了一口,聽到小阿哥的哭聲,苗初慌忙回身,一面是小阿哥,一面是五阿哥,苗初讓五阿哥鬆口,五阿哥根本不聽話,實在沒法子,苗初打了五阿哥一巴掌,五阿哥這才跑開了。可小阿哥的一隻嫩手,早已被咬傷,滲著血,分外疼。
小阿哥是不常哭的,這一次卻哭的十分痛。
苗初自責的要命,一面派人找太醫來,一面派嬤嬤去相印殿叫主子。而自己,再不敢離開小阿哥,抱著他輕輕的晃著,小阿哥的淚流了一臉,五阿哥跑的遠遠的。再不出現。
岑梨瀾一驚。只有看到小阿哥手上的牙印,她才明白,原來五阿哥真的會傷害到小阿哥。
“主子,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打五阿哥一巴掌。”苗初的頭壓的低低的。
迴雪讚許似的看著苗初:“你做的很對,若不是你那一巴掌,五阿哥還不一定要惹下什麼亂子。”
這一慕,雖意外,卻在迴雪的意料之中:“苗初,去把五阿哥給我叫過來。”
苗初剛出門,岑梨瀾便拉住了迴雪的手:“太醫正在給小阿哥瞧看,鬱妃別嚇著了五阿哥。”
“他都這樣了,你還袒護著他?”迴雪反問。
岑梨瀾滿臉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