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背叛了她們?
她到底是誰?腦海中那若隱若現的混沌的殘憶片段,讓她難以負荷,甚至讓她不惜與同伴們翻臉。
一輛進口吉普賓士飛快的輾過路上幾厘米厚的積雪,露出了兩條明顯的深切的輾痕。
“停車!”神羽猝然大喊,手不忙拉扯著板本,幸好板本駕術並不是蓋的,才免了一場意外。
“怎麼了?神羽同學?”板本同學貿然急剎,使地上的積雪有了很深的拖痕。
“那邊好像有個小女孩。”神羽焦急的指著窗外遠處的小人影。
板本同學靈活的把吉普賓士倒了回去,隨神羽手指的方向望去,的確有個小女孩在。“會不會是跟家人走失了?”
“嗯,一個小女孩在這種地方很危 3ǔωω。cōm險的!”神羽的想法,板本不用數秒便會意過來。
當腦海中那些殘憶片段裡那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前方之時,SEVEN很訝然。只是巧合嗎?只是相似嗎?
當他越來越靠近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也很愕然的樣子,後來,SEVEN終於想起了。全部想起了。
“神羽哥哥……”
“小幽迪……”
空氣中的雪花彷彿停止了,事實上,時間也在此刻停止了。任何人都沒有任何舉動,不,是動不了。除了過去的記憶,將零散的玻璃,一塊一塊的組織起來。
她是小幽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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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切都完了。
所有的驚悚都塵埃落定。
所有的戰爭都留下了毀亂。
完了,終於都完了。
來時的人,也該走了。
留下的人,該屬何方?
東京機場
霍大的機場,來去走動的人,屈指可數,寥寥無幾。
今天的以後,或許會再次的人來人往,因為,戰爭已結束,人也該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時間,總是會磨平這一切曾經是多麼的悲壯。
在這寥寥無幾的人數當中,似乎少不了我們的主人傭,正是正邪與狄若龍。
“給他一點時間吧!”狄若龍笨拙的安慰。
正邪回以一個牽強的微笑。
狄若龍忽然的長嘆。“只可惜飛機不等人。”
正邪的笑臉又拉了下來。
機場的揚聲器在催促著登機的人們,迅速登機,其中一班正是他們的。
“果然,說來就來。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呀!”要是老子他有能力,鐵定把它砸掉。只是,他沒有!
“是呀!”正邪站了起來,強撐起一朵笑臉。“走吧!”
位於郊區的一所瘋人院
在一間四面是壁的封閉式的病房裡的唯一一張簡陋的病床上,此時,正有一個全身被白布包裹著,其中只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睛及一張嘴巴的病人躺在上面。
他一動不動。事實上,數十分鐘之前,他正在劇烈的掙扎與歇斯底的叫喊著,只是病床上的特殊扣制,緊扣著他的雙手與雙腳,以致於,無論他如何發了瘋的掙扎與叫喊,也只是枉然費力。
雖然任他掙扎到消耗全部氣力,任他叫喊到喉嚨沙啞,這樣的放縱並非是一件罪事,不過,醫生還是給他打了一支鎮定劑,讓他進入了無我的睡眠狀態,這是醫生的職業病與責任心。無論他曾經多麼的邪惡,多麼的可惡,知道他的人都想要把他碎屍萬段,甚至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但是,作為一個醫生,必須要有他的職業操手,他必須要對一個生了病的人負責任。
是的,這個病人並不是誰,是我們都感到厭惡的法洛絲蘭家族的成員,神光是也。
他瘋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在特種步隊的人在法洛斯後山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全身被燒傷,面目全非。待特種步隊的人員觀察四周後,才知道,他處在的密室裡曾經發生過輕型的爆炸,在同一時間,特種人員還找到了另一具被爆得粉身碎骨,剩下斷肢殘手的屍體,在檢驗官的驗證人,確定了身份,他竟是本治的屍身。並沒有人知道此地為何會發生輕型爆炸,也沒有人知道當時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即使把奄奄一息的神光救活了,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畢竟一個瘋人根本不會回答一個常人問的問題。
從神光的病房走了出來的神羽,不發一語。他並沒有嘲諷神光,也沒有可憐神光。只是,心情非常的沉重,感覺這一切仿似一場夢,一個他無法負荷的夢,但實際上,卻偏偏不是夢。倘若這一切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