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這隻鷹的。
想通了自己無法改變風離,明月就開始以風離的角度去想自己的存在,從王妃到皇后,或者再到帝后,母儀天下該有些什麼素質,她都去想了。沒有被嚇住,她就發現了自己血液裡有的是不安分的因子。
這只是又一局棋局而已,不同的是棋盤是天和地,運籌帷幄的是天下蒼生的幸福和自己的幸福,勝和敗只能蓋棺而定,他們,只要體驗每一個過程就行,就像崔教授所說:不求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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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散席時再不甘,也是要落下帷幕的。
明月走的這天是舊曆十五,崔教授親自送她去沈奕的別墅,崔夫人一早就離開了,沒有和明月告別,她說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送別,而寧願每一次的分別就像平日一樣分別,不用期待相見,有緣下一刻或者某一日見到,相顧一笑,原來你一直都在。
“子軒給你送來了一筆錢,說是你的存款,我幫你捐學校了,沒意見吧?”崔諸心不在焉地開著車,半天冒出一句無頭無腦的話。
“沒意見。”當時接她出院子軒就說過這事,明月沒把這些錢放在心上,沒想到他還真送來了,這些是自己以前的辛苦錢,他不要,就捐給學校吧!
便宜他和那女人……悄悄說她還是有點點不甘心!
“遙遙和他,也算孽緣吧!”崔諸一直沒幹涉過問他們兩的事,此時冒出一句,明月雖然不感興趣,礙於崔教授的面,只能尊重地聽著。
崔諸卻一句話帶過了:“一飲一啄,都是前定,你還他,他還你,她還他,他再還他……理不清了。”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沿海路,能看到山彎上那棟別墅,崔諸說是沈奕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