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到什麼,她驚顫地抬起另一隻手在巖止的眼前晃了晃,果然……巖止根本沒有看到她,他這麼做,大概只是本能的潛意識的驅使,或許巖止也正陷入了某個夢魘中。
輕嘆了口氣,輕塵也不知道是不是稱得上該失望,但她心底還是莫名地燃起了一絲希望,她不知道半個月前容和在巖止身上做了怎樣的努力,但現在看來,好像正在慢慢發生作用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巖止已經在慢慢地奪回自己的意識了,如果容和來了,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輕輕一笑,輕塵好像頓時虛脫了一般,重重地擔憂慢慢地放了下來,她好像已經看到了陰霾過去後的太陽,身為太陽之子的巖止,一定能夠如他所說的那樣,征服霸業……
輕塵的手無法從巖止鋼鐵一般的巨大手掌之中掙脫下來,她只好借力將巖止的手貼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後輕輕地停留在自己平整的小腹前:“你要快點好起來啊,我在守護巖止你的國家。我和他,都在等著你。”
說罷,輕塵用力一扯將自己的手從巖止的禁錮中抽了出來,從床榻上跳下去,然後追了出去,這是巖止的最後一道防線,她一定要,幫他守住!
從前她不明白孃親怎麼會為了像爹爹那樣不解風情只醉心於豐功偉業,一年到頭都在征戰南北的男人而守候那座大得有些空曠的將軍府,可是她依稀記得,孃親年輕的面龐上總是掛著幸福的笑意。這樣的笑容,她經常見到,每一次孃親抱著年幼的她站在城門上目送著爹爹率軍出征或凱旋時的笑容,每一次孃親在斥責爹爹把輕塵當成男孩子培養時邊抱怨但還是深深洋溢著的笑容,每一次爹爹把她扛肩頭上瘋跑時孃親在一旁急呼別將孩子摔著了的時眼裡的笑意……
以前輕塵覺得爹爹是這麼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了,能有像孃親這樣的妻子,現在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孃親的那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