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習益堂嚴家訂有姻親,結果井家因結交不成便去習益堂提親,最後真的搶先娶了嚴家小姐。”
以橋感慨,井叔能引得芫姨私奔,原來是因為井家早有例在先。
“後來呢?”
“再後來就很普通了,兩家近百年都在對著幹,但凡玉應門的仇家,我們鬱家都會以兵刃相資,井家也沒好到哪裡,只要鬱家正在籌辦的事他們都會來插上一腳。最近的就是我祖父想把顧叔收為女婿,玉應門上任門主便也來攀結。”
“這些事都是你爹跟你說的?”以橋有點納悶,聽上去兩家都不什麼好鳥,這未免也有太沒個偏倚了吧?
“是我娘小時候跟我說的,娘當時也沒提是我家跟井家的事,只跟聽故事一樣。我一直都不覺得這兩家誰對誰錯,不過後來大了,才明白對號入座。我爹也不總提起這些舊事,也許是在有意迴避兩家恩怨吧。”
以橋偷笑,怕有些事不是想回避就回避得來的吧。
“那你跟我去玉應門……沒事嗎?”
鬱處霆想了想,“我只以禮相待,難不成玉應門門主會連一個晚輩也容不下?”
以橋暗襯:“玉應門門主容得下,玉應門少門主可未必。”
“你應該不知道近兩年玉應門門主不怎麼管事,大都交給他兒子井灝的事吧?”
鬱處霆睜大眼睛搖頭。
顧以橋嘆氣,“看來我還得給你講講玉應門的事。”
此刻啟末湖湖心島上,瓊鑾正悠閒地詢問以颭一些瑣碎之事。
“說說,你最怕什麼?”
顯然顧以颭絲毫沒有準備,但僅憑直覺,說或瞎說都很危險。
“師尊你是不是聽橋丫頭說我什麼了?”
發難之人根本沒有掩飾的必要:“你說什麼倒不重要,關鍵是你沒說什麼?”
一旁偷笑的冬解強板著臉兇道:“你個混小子連跟師妹表個白都不會,白白枉費夫人讓以橋去住樹屋。快點招吧,到底最怕什麼?別逼我一件一件問出來啊!”
濯洲顧氏門裡,小五以颺抱著一隻黑白相間的小花貓進了門。
以澈見了跳著腳問他:“你怎麼又弄回來一隻?”
“咦,什麼叫又弄了一隻,這不就是昨天那隻嗎?我看它在外面以為它又迷路,才把它抱回來的。”
以澈看著一臉無辜的以颺好沒辦法,抓過他懷裡那隻黑白花貓又回房間轉了一圈,果然再出現時便是一手一隻,兩隻身上都印著黑白相間的花底。兩隻小傢伙搭著小爪正被拽著脖子拎在以颺面前,每個臉上都很不順心的樣子。
“看見沒,昨天那只是白耳朵,今天這只是黑耳朵。”
以颺眨著眼睛確認,“哦,果然。”隨後又一臉燦爛,“原來師兄已經給它們倆起好名字了。”
以澈瞥了眼兩隻小東西,很惱火。
“幹嘛撿這種髒兮兮的傢伙回來?”語氣不善顯然已經到了質問的程度。
以颺一副安慰的表情,抓過黑耳朵又抱在懷裡。
“別擔心師兄,貓很愛乾淨的,它們每天都會舔自己。”
以澈把白耳朵也丟到了以颺懷裡,緊皺著眉頭深吸了口氣。
“我就是說這個,它們居然每天都舔自己!”
章鐸、章紹在旁邊看著很是不解,兩兄弟不免疑惑,不過兩隻小貓,四師兄幹嘛抓狂。
看著以颺跟以澈仍在爭論,小八以炘替兩兄弟解釋。
“怕是隨了二師兄吧,二師兄其實很怕貓,之前院子裡有貓在,他好幾天都吃不了飯。”
“哎?二師兄居然怕貓?”
以炘很確定,因為上次有隻小黑貓跑進了院子,每次開飯它都會往以颭身邊蹭。
以颭看著小貓望著自己的眼神就會把飯統統給它,於是幾天後小黑貓吃的油光嶄亮,以颭卻餓得前心貼後心。
當時大家都很疑惑為什麼堂堂以颭會同一隻小貓落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據以颭自稱,他只要看著那隻小貓的眼神就覺得自己吃飯而不給它而負有深深地罪惡感。
“那後來呢?”按理說到了這種地步,只好另為這隻小黑貓添雙碗筷才能保得住以颭的性命。
小八回想到:“某次開飯三師姐站在它面前跟它說句‘沒帶你的份’,又瞪了它一眼,那小黑貓就走了,二師兄也活過來了。”
兩兄弟聽完點著頭對小黑貓的識時務表示肯定。
“那這兩隻怎麼辦?”顯然弟弟章紹很擔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