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沒什麼力氣……”她明白他自然是覺得她今日表現的不盡人意,或許是給他臉上抹黑,繞過他的身子,她拒絕在她如此虛弱的時候跟他交談,唇槍舌戰她豈會是他的對手?!她坐在床沿上,酒席之上她幾乎都沒怎麼動筷子,沒有任何胃口,只是幾乎身體被大力掏空,眼底酸澀。
她如今吵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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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他要她當皇后
秦昊堯最終還是拂袖而去,甚至不曾留下來過夜。
自從發生這件事之後,約莫五六日他不曾再來淑寧宮,穆瑾寧安安靜靜地待在宮裡,也絕少走出淑寧宮,瓊音跟雪兒有時候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卻也常常分心。
但她依舊噙著笑,每回宮女送來的藥湯,她從不推脫,若是因此而能讓她們放心,她甘之如飴。
只有穆槿寧自己清楚,她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神智和情緒,穆瑾寧只覺得自己每一日每況愈下,只是她依舊不曾跟任何人訴說。
直到第七天晚上,秦昊堯才在黃昏時分到了淑寧宮來,他緊繃著臉,冰冷的眼神掃過,示意所有的宮女都退下。
他越過穆瑾寧的身子,穩穩當當坐在圓桌旁,不曾沉默太久,自顧自端了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青瓷茶杯,冷淡地丟下一句。
“朕會讓禮官重新挑選日子,儘快舉行冊封儀式。”
穆槿寧站在一旁,抿著唇坐在軟榻上,既然他都說了,他不過是告知,並非是讓她開口拒絕。
她眼波閃爍,垂下長睫,探出纖纖素手握住茶杯,如今已經是初春時節,她卻還是不曾讓宮女撤掉宮內的暖爐,身上披著湛藍色的外袍,沉靜自語:“皇上是跟我商量此事嗎?”
秦昊堯聞言,將眸光落在她的身上許久,俊美面容上閃過一抹詭譎深遠的神情。
他已經認定了她,這輩子都不會更改,她只能認命當他的皇后,決不能有異心。
“難道你不願意?”
他無聲冷笑,俊臉扭曲,她這一句,在他看來是多餘。
“朕不顧百官反對,要給你皇后的名分,難道你還不願意?”他壓下心中糾結複雜的情緒,如今兩人在冷戰,他想要體恤她的身子,但她總是輕而易舉就讓他背棄自己的初衷,兩人一見面,便是針鋒相對。
他的語氣更重,聽得出已經很快就要勃然大怒,她心中的傷口漸漸被撕裂開來,她也不知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兩人不至於兩敗俱傷。
“若我答應你,我可以自由進出宮嗎?”她沉默了許久,最終抬起那一雙幽幽的眼瞳,其中宛若隔著一層迷霧,讓秦昊堯無法窺探她此刻的喜怒。
他死死盯著她,緊繃著俊臉,下顎一點,算是讓她如願以償,他也不想讓她總是抑鬱不歡,卻也不想將這個當做是交易的條件。
她繼而默然不語,秦昊堯再度蹙著眉頭,她用冷淡回應他,不好過的,依舊還是兩個人。
他不知自己還要多久,才能重新走入她的心中。
他不知還要耗費多久,才能讓穆槿寧將位置空出來,全心全意只對他一個人。
但哪怕她還不曾愛上他,他也不想放手,他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哪怕殘忍困住她,他也會去做。
埋在心裡的傷口,在看到她漠然的眼神的時候,每一次都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他明白她可能會怨他,甚至會恨他,但他絕不會成全她跟別的男人的感情,他曾經錯失的,會盡力找回來,而不是拱手於人。
一整個下午,他只是坐在淑寧宮望著她,她不曾開口再說一個字,她的視線落在別處,幾乎讓人誤以為她在觀賞何等美妙的風景,但她看著的卻只是一道緊閉著的窗戶而已,窗戶之外到底是多麼湛藍的天空,多麼輕盈的白雲,多麼溫暖的豔陽,那些,彷彿不用開窗,都已經裝在她的視線之內了。
寂寞的滋味,他當下就嗅到了,他卻也不清楚,到底是從誰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是他,抑或是她。
深夜她躺在他的身側,她早已閉上了眼眸,佯裝沉睡,淡淡的寒意和隔閡,溶解在空氣之中,讓彼此的呼吸都愈發沉重。
這一夜,他們同床異夢。
痛苦而寂寞的藤蔓,從床榻之下緩緩生出,將兩個人的身軀緊緊綁縛在一道,越綁越緊,恨不能扼斷他們的手腳,封住他們的氣息。
她跟他,都不曾睡得踏實。
……
春天,安然走入皇宮,一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