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因為殿下說過,我笑的時候最好看——”
穆槿寧伸出手去,將夏侯柔擁在懷中,她倚靠在自己肩頭痛哭了許久,在這大半年內忍受的難堪和痛苦有多深,她便哭了多久。望著這樣的夏侯柔,穆槿寧的眼底也漸漸升騰幾分落寞,在宮中很多人,都是強忍眼淚而活下去的。她是這樣,夏侯柔為了心愛的太子,也是這樣。
“既然如此,太子妃更不該被擊垮,人定勝天,不過是小小疾病,或許只是中原罕見,塞外有些疾病的確千奇百怪,也沒什麼稀奇的。”穆槿寧一手輕輕落在夏侯柔的後背之上,夏侯柔雖然跟她年紀相似,但更像是個沒長大的小姐,她悄聲說道,一字一言,盡數落在夏侯柔的耳畔。
“對,我都險些忘了,你在塞外好幾年,見多識廣,是不是也曾看過像我這樣的?”夏侯柔脫口而出,才發覺穆槿寧眼神有變,驚覺自己的話刺痛了她的傷處,這才從穆槿寧的懷中離開,淚痕未乾的臉龐對著她,眼底滿滿當當的歉疚。“你當初是流放,我不該提這個的。”
“都過去的事了。”穆槿寧頓了頓,突地眼神一轉,眼眸熠熠生輝,說的格外生動:“不過,塞外當真有很多奇人異事,有的人,有三頭,還有的人,有六臂,還有的人,呼一聲,就會口吐火來——”
穆槿寧呵出一口氣來,看她那神態,彷彿當真有一團火焰噴薄而出。夏侯柔的身子不禁往後仰,被穆槿寧的話語嚇得有些錯愕,她身在京城長在京城,從未離開過京城這一個彈丸之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