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來的所以不知道吧?這些絹子阿可是為悼念太子殿下所掛的”
宇文寧淺笑著瞥了眼門外,面上迅速換上一臉的驚色“太子殿下……去了?”
那掌櫃對宇文寧的疑惑表示分外地驚訝“聽聞太子殿下薨逝的訊息早已傳遍四方,前幾個月就有各國來使趕來哀悼慰問。唉,得知太子在異地突然薨逝的訊息的那幾日,這京裡頭阿,鬧的可真是……難道夫人未聽說過任何關於太子殿下的訊息或傳聞?”
“呵,我甚少出門”宇文寧低垂了面容,看似羞澀的一笑
或許提出這一問題確實會被當作怪人來看待,說起那東塔太子,即便不知太子的全名,也該清楚太子的另一個身份,那可是南千俊王!俊王的容貌為世俗罕見,其舉止作為,也確實當說是南千京都的另一道美景。幾年前,這位王爺突然被立為東塔的太子未來的國君,從此無父無母的孤兒轉為未來的天子,這震撼四國的訊息,乃至如今仍被人津津樂道
忍受不了老人對那位已故太子的濤濤海水般狂瀾的崇敬之情,宇文慕希和顏悅色的拉著宇文寧溜回客房,免遭了一陣唾沫
“這太離譜了,死了?但屍首可是男人,是男人阿”一進屋,宇文寧單腿高踩著板凳,朝窗外大啐一口茶,形象不雅卻威力十足
待安頓了孩子,宇文慕希疾步闔緊了房門,生怕某位絕世‘異類’將心中的不快吐出門去,秧及一些無辜的宿客
“太子不身為男人,難道還是女人不成?”
宇文寧自嘲道“逍王攝政,兵權多掌握於他的手中,再有北齊雅拉呼赤形為後盾,那些抗議之人再多亦是枉然”
見她的面容有些憔悴,宇文慕希心疼的合攏她的雙手,滿目溫柔道“既然你來了,那些事總能解決的”
“唉,我這是趕的什麼事阿,匆匆忙忙地跑來,又不是特地來驗證太子是否已死的訊息,唉唉——”
“……別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累了,先睡一覺吧”
對於安王的溫柔,宇文寧本是無動於衷,甚至是有些反感其虛偽,可如今的她又何嘗不渴望更多的溫暖,哪怕是虛偽的。但這份情感,卻是那樣的真實
她順從的枕在他的肩頭,安心的喃著“……慕希”
這聲呼喚又何其珍貴,能陪伴著她,已是幸福的了“寧兒,不管你相信與否,我……愛著你,深深的愛你,可是卻又怕你的倔強與孤寂,而無法得你的允許陪伴著你。寧兒……我多麼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存在,讓我走入你的內心,你對我的喜http://87book。com歡,我可以等待,等待它的成長,等它成為如我愛你一般愛我,你可知曉,你真心的笑容,是我最想得到的幸福阿”
曾幾何時,兩人是毫不觸及的兩地,彼此之間除了虛偽的客套,竟無再有更多的交集
如今,這份埋藏的情感雖早已出土茁壯,但她的心呢?她的心又為何無法深深的與之交纏,到底為何?為何?
“慕希,我……”
“寧兒———”
突然闖入的第三者,莽撞地打斷了方才溫馨甜美的氣息,正擁抱的二人驚錯的瞪著那位踹門而入的女子
離月宮主二話不說上前便將人拽了出去,但見宇文寧反手拒絕了她“哎哎,你做什麼?”
韓碧琴哪消得更多的時間來解釋,只聽她簡言簡語道“廢話少說,你若再遲一步,今生今世都別想再見他一面”
這話夠狠夠絕,但沒頭沒尾的任誰聽了都會糊塗。不過,得離月宮主的影響,宇文寧的理解能力已修練的頗高,腦袋一轉便知她說的是誰,隨即也真不再多問廢話,回頭對宇文慕希話了幾句,連一身村婦的裝扮尚未換下,眨眼,人已隨離月宮主遠去
…………
東塔王宮,未央宮外門庭若市,而見宮門外三層裡三層,層層圍護的禁軍侍衛仿若一株株高大的白楊一般挺拔壯碩,把把利劍阻攔了群臣,宣誓著絕對忠誠的護主之心
王宮另一方,於一棟屋內秘密換裝的宇文寧卻非http://87book。com常不解“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前後打量著宇文寧這身最為經典的男裝扮相,韓碧琴漸露出了悅色“他已經清醒,逍王此刻正在未央宮內等你,速度快些”
“逍王……這怎麼回事?”宇文寧分外震驚地瞪圓了雙眼,眼中顯出了對這一訊息的驚詫
“解釋的話我不多說,待見了他你自會明白”
知道她有所隱瞞,宇文寧狐疑的眯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