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陽用足了勁,用牙磨,用舌舔,那白皙的肌膚上漸漸地滲出了血絲。龍傾寒一直忍著痛楚,直待鳳璇陽覺得差不多時,才鬆開他,舔去上頭的血跡。
幽幽地看著肩上頭的齒痕,鳳璇陽雙眼一黯,笑意裡漫上了苦澀的味道:“子玥你瞧,以後你便是我的了。我都給你印了印記,你呢,也快給我印一個。”
龍傾寒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搖了搖頭,他拉過鳳璇陽的手,十指相扣,在手上相思結相撞而發出的脆響聲中,淡淡地道:“有情人相思結便足矣。我們不會有事的。”
鳳璇陽嘴角揚起一抹笑,安慰道:“嗯,我們定不會有事的,若是我有事……”
“你屁話怎地恁個多,”龍傾寒有些不悅地蹙起眉頭,一旦涉及鳳璇陽的事,他實是不能鎮定下來,“說的宛如生離死別一般,不過是過個蟲子,你怕甚。”
鳳璇陽眼底一暗,話語裡透出無人能知的淒涼:“我怕死,我怕會疼死。”
龍傾寒也未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只是皺了皺眉道:“一個大男人怕甚疼呢,出何事,都還有我在你身邊。”
“子玥,”溫暖的懷抱擁來,鳳璇陽摟住了龍傾寒,汲取著他身上的冷香氣息,“其實我更怕有一日你離開我。”
龍傾寒一怔,撫上他的背,拍了拍:“不會有那麼一日的,復生前的事,我不會讓其再發生,此生無論發生何事,我絕不相離。”
鳳璇陽沒再答話,他只是笑了笑,啄了龍傾寒一口。
沒多久,神沁便帶著一些食物歸來了。
兩人吃飽喝足後,便依照著神沁的指引盤腿坐下。這泉水不深,兩個大男人盤腿坐下後,泉水也只是沒過胸口而已。
看到他們準備好後,神沁深吸了口氣,強壓心頭的緊張感道:“閉目,兩手對接,運功。”
鳳、龍兩人旋即閉目,兩手相互對接,暖意從手心匯入。
“你們倆的武功行的是相左的功法,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