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沒有現身。
當幻遙說出百里宸淵是她姐夫的時候,他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說不出那是什麼味道,酸酸的,很難受。
跟著康齊一路前來皇城,還在半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收到百里宸淵與冷梓玥即將大婚的訊息,那一刻,他覺得,天塌了,地陷了,而他將自己封印在自己的世界裡,什麼都不願意去觸碰。
“將這封信交給你姐姐。”嗓音暗啞,一如大提琴的音色,沉低的,悅耳的,緩緩流淌進心田裡,如風颳過。
幻遙眨了眨眼,並沒有伸手去接遞到眼前寫著‘冷梓玥親啟’的書信,抿了抿唇,邪惡的道:“你就不怕我將這封信交給姐夫,讓你吃不著兜著走。”
要說前一刻,她不明白南宮焰麒眼中那些複雜的神色代表了什麼意思,但是這一刻,看著他遞給她的信,突然之間,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只是可惜了、、、、、、、
她的姐姐深愛著她的姐夫,而她的姐夫又那麼霸道,這個美人兒只怕是消受不起了。
“你會嗎?”南宮焰麒笑了,燦爛如煙花,美得剔透。
他既然敢當著百里宸淵兩個貼身侍衛的面前將信交給幻遙,又怎麼會怕她將信交給百里宸淵,即便那個男人真的看了,也沒什麼。
不曾與百里宸淵深入的接觸過,但他也知道百里宸淵的為人,那個男人驕傲的自尊是不允許他搞一些小動作的。
“不會。”
雖然南宮焰麒的話是反問句,但她就是聽出來了,他壓根就不擔心她將信交到姐夫的手中,那她還那麼無聊幹嘛。
況且,姐姐的東西,不管她如何崇拜百里宸淵,都是不可能搞這種小動作的。
“既然如此,本殿告辭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的出現與他的到來,都是悄無聲息的,“天黑了,咱們快些回去。”
“嗯。”
一行四人,加快了腳步,只盼早一些回到血王府。
櫻秀苑
“眼看晚膳時間都到了,遙兒丫頭還沒有回來,真是令人擔心。”月都皇城可不比暗月城,人生地不熟的,鍾秀芸是擔心自己的孫女受欺負。
“母親,遙兒不欺負人就不錯了,她是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不放心。”
“妹子放寬心,宸淵那孩子不是派了兩個侍衛跟著,一定不會有事的。”歐陽瑩看著鍾秀芸,百里宸淵特意給他們留了時間,他們兩輩人該談的都談了,那些放在心裡的結,也解開了。
他們做兒女親家的時候,沒能見上面,如今卻藉著冷梓玥與百里宸淵的大婚見了面,不也是一種緣分。
畢竟,無論是暗月城還是隱族,都與冷梓玥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血緣親情,是無論如何也割捨不掉的。
時間的流逝,只會讓他們兩大家族聯絡得更加的緊密,再也不會分離。
“老姐姐說得對,我這是關心則亂。”鍾秀芸與歐陽瑩兩人本就坐得近,兩人手握著手,感情可見一般。
若是沒有錯過那麼些年,或許她們早就是一對好姐妹,比起兒女親家也絲毫不遜色。
另一邊,長孫浩與皇甫郡則是滿臉笑容的坐在一起下棋,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感覺,皇甫耀城與長孫敬倒是成了陪襯,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俊兒,玥兒是你的妹妹,遙兒也是你的妹妹,你且出去看看,她可回來了。”幻遙那丫頭,第一眼歐陽瑩就喜歡,若是能把她拐過來當孫媳婦兒,她可是相當樂意的。
沒有機會她就製造一些機會,待玥兒回來也讓她幫忙出出主意,她瞧著長孫俊並非對幻遙是沒有感覺的。
“知道了,奶奶。”
腦海裡想起血王府門口與幻遙對視的場景,莫句的長孫俊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那真是一個有趣的丫頭。
似乎想到她,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表哥這是在想誰?”
長孫俊頎長的身體一僵,這個聲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甜而不膩,如琴音般婉轉動聽的嗓音。
玥兒,他的玥兒,不,是他的表妹。
以後,他就是她的哥哥,親哥哥,再也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表哥該不是的思春吧,快些告訴我未來嫂嫂是哪位?”
一身火紅的羅裙,裙襬長長拽地,遮住了那雙穿著白色繡鞋的蓮足。外罩著透明的金紗,襟口微敞,露出纖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