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卻猛地按住胸口,朝前一栽。蘭西一驚,忙上前攙住他,早等在一邊的宮人也跑了過來,雙手高舉了銀碗接血。
蘭西的右手還是打著夾板的,用不上力,攙他頗為艱難。還好福泉也趕上來了,扶住皇帝的身體,這才算給她減了幾分壓力。但皇帝的右手卻緊緊握住了她的左手,那手心燙得嚇人!
她眼睜睜盯著他眉心緊蹙,雙目閉合,牙關緊咬,自己不由也益發心慌起來。她輕聲而快速地喊了幾聲陛下,聲音裡不自禁帶上了哭腔。皇帝不回答她,只臉色鐵青著忍耐痛苦,好一陣兒之後,終於朝前一傾身子,嘔出一口血來。
那夾雜著血塊的發黑血液,果然和太醫預言的一樣!
如是這樣,應當沒有大礙了吧?她稍放下心來,卻不見皇帝有任何稍稍舒緩的徵象——他看起來依然痛苦,又過了一會兒,第二口血才吐出來。
這樣堅持著吐了五六次,皇帝似乎已經撐不住了。他的臉色白得怕人,整個人斜斜地靠在蘭西肩上,喘息聲都格外的輕。蘭西求救般望著階下站立的太醫,可那太醫苦著臉,只道:“娘娘,千萬別讓陛下躺下,否則血會嗆到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