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如虎添翼,便在最近的一處紮營安置傷員。
第二天天沒亮時,便聽到戰羽高聲道:“皇上,我們的援兵到了!”
東方辰大喜,出帳相望,果然看到自家援軍如潮水般湧來,朗聲大笑道:“來得好,來得好啊!”
集結大軍完畢,東方辰便向拓拔紀遷宣戰。
東方辰策馬到達南城正門,緩緩走到陣前,玄衣如鐵,寶馬如雪,身後的”秦”字大旗在風中獵獵飛舞。
“拓拔紀遷,你倒行逆施,背離人心,謀害兄長,要挾幼帝,其心可誅,朕便替天行道,討伐於你,速速出來迎戰!”
拓拔紀遷高站在城樓上,冷笑道:“東方辰,今天本王便叫你知道本王的歷害,這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無雙見他狂妄,冷冷一笑,彎弓搭前,嗖地射出一箭。
那一箭疾如閃電,直左城樓上的拓拔紀遷而去,拓拔紀遷大駭,忙側頭閃在一邊,頭上的熊皮帽卻被箭釘在了城牆之中,滿頭頭髮被風一發,凌亂不堪,氣勢大損。
秦軍紛紛哈哈大笑,以助聲威。
拓拔紀遷大怒道:“開戰!”
“衝啊——”
“殺啊——”
兩軍各自放出人馬,展開了惡鬥。
匈奴倚仗深溝、蒺藜,以及用沙袋壘起來的障礙,以為可以阻擋北秦鐵騎。誰知東方辰一聲令下,號角響處,早已悄然迂迴到了匈奴軍側後的兩隊黑甲軍突然出現,策馬飛躍過壕溝,自兩翼馳入,隨即分成幾隊,各自撲向敵陣樞紐。
匈奴軍陣腳大亂,重甲鐵騎後面忽然有雁騎衝上,每人手中都夾著一塊長長的木板,到達深溝後,立刻挑下馬來,將木板搭在溝的兩岸。
一見沒有盔甲的北秦騎軍出現,拓拔紀遷便大喝:”放箭。”
但神秘的皇家騎兵不等命令,已拉開強弓,箭發如雨,迎頭堵截拓拔紀遷射過來的箭矢,以掩護北秦鐵騎搭橋。
很快,本來又深又長的塹壕便有十丈被鋪平。黑甲鐵騎立刻上馬,在皇家騎兵放箭掩護下搶先馳過,隨即箭發如雨,掩護剩餘的騎兵緩步過”橋”。
拓拔紀遷全力推動大陣,並與黑甲軍展開激戰,阻止他們接近陣眼,無暇顧及這邊。
無雙立刻命令十隊帶甲軍衝上前去接敵近戰。
每個北秦騎兵的箭鞘中都帶著數百支長箭,這時更不稍退,縱馬來去,手中不停,千萬支箭在空中飛過,似流星萬點,又如暴雨傾盆。
匈奴步軍雖穿有短革甲,卻仍然擋不住強勁的箭矢,紛紛中箭倒地,餘者畏縮退後,不敢再衝。
北秦的騎兵陸續過橋,隨即迅速列成隊形。
他們的鎧甲和武器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芒,鐵蹄踏地的沉悶聲響令人膽寒。
匈奴眾兵勇雖然仍在不停放箭,卻已有人四處張望,打算覓路逃遁。
東方辰凝目看著整個戰場的局勢,臉上露出了笑容。
北秦騎兵一排一排的人馬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匈奴步軍陣中衝來。
就在這時,拓拔紀遷忽然下令:”開。”
擋在陣前的十隊步軍這時已死傷大半,倖存者一聽將令,馬上向兩旁飛跑。
北秦騎兵沒去管他們,筆直地向前衝去。
忽然,只聽零亂的馬嘶聲響起,本來平整的地面被馬蹄沉重地踏上,立即塌陷下去。第一排上千名騎兵一起摔了下去。裡面還安置了尖樁,立時便將人與馬的身體戳穿。頓時,馬的悲鳴聲此起彼伏。
第二排騎兵一見變故陡收,立即勒馬。不少向前急奔的馬匹一時剎不住,紛紛人立而起。就在這時,一排排箭矢破空飛至,直射馬匹未有鎧甲保護的腹部。
立刻,有不少馬中箭倒下,匈奴與北秦兩軍對壘,已進行了數次血戰,廣闊的戰場上到處是鮮血和屍體。
無雙擰眉,這拓拔紀遷倒真是狡猾!
在秦軍失陷之時,匈奴步軍便旋即殺上,或出槍疾挑,或揮刀猛砍。北秦士兵使力掙起身來,與他們在地上相鬥,一時激戰不休。
東方辰見到自己的千餘鐵騎頃刻間折於敵手,又痛又怒,立即下令鳴金收兵。
北秦騎軍一聽退兵的訊號,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飛速地退出了戰場。
匈奴軍也傷亡甚重,更不敢出陣追擊,拓拔紀遷便也下令收兵,並打掃戰場。
當夜,北秦軍隊就地宿營,匈奴士兵也不敢稍離城池,彼此都監視著動靜,輪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