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感覺到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正漫延著全身。
他的銘兒對他還真是好啊,那麼疼他,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溫柔和憐疼。
只要這樣,他安狄幽就滿足了。
其實一直以來,他也沒什麼特別想追求,特別想要的。
兒時,看到父母恩愛的時候,他就想有那麼一個家。
有一個像母親疼父親一樣的女人,生一堆淘氣可愛的孩子。
長大後,才知道,家聽著簡單。
擁有起來,真的好難啊!
當他親眼看到母親提著綻著寒光的鋒利的寶劍,親手殺了前一刻還說是她最疼最愛的男人後,他對這世間所有的情愛都在父親的鮮血飛濺的時候,泯滅了。
他以為,今生他不在有愛。
他以為,今生他不在信愛。
可當這個小女子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以前以為的所有都改變了。
“我來疼你好嗎?”
就這一句,他安狄幽的冰封著的心,就這樣悄然釋開了。
他想要她疼!
他想要她愛!
她能跟著自己跳下懸崖,這份愛就已經可以溫暖他一生了。
安狄幽這想著,一隻手扶著牆壁勉強地站了起來,另一隻手緊緊地捂著腹部的傷口,慢慢地向前走著。
莫銘已經出去一段時間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有點擔心。
畢竟這絕谷裡並無人煙,銘兒萬一碰上猛獸毒蛇,可怎麼辦啊?
擔心的感覺真是不好啊!
心裡空落落的,上不去,下不來。
可,就是這種空虛的害怕,竟然還會有一絲甜甜的掛念摻雜在裡面。
他安狄幽也終於有了可以擔心,可以掛念的人了。
“你要出去嗎?”
一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