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恐怕連親生父君都不認了,玉書見過鳳君,鳳君萬安。”身後一人不卑不亢的說道。林悠然回過頭,看到南玉書站在離自己約一米遠的位置,仍舊身著雪白的直襟長袍,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站在一盞宮人剛剛點燃的宮奴捧燈前,映的如白玉般發出溫潤的光芒,不禁微笑道:
“原來是德君,不知那句‘連親生父君都不認了’,何解?”
“貴君說,不讓皇女見到母皇,他是不會輕易讓她見鳳君的,久而久之,怕是該成了爹不疼,娘不要的可憐孩子了……臣侍剛剛從貴君那裡回來,貴君說了很多,這是臣侍總結他的大概意思。”玉書淺淺一笑,說道。
“貴君這幾月太偏激了,倒不像從前的他了,無妨,來,一起用膳。”林悠然淡淡一笑,點頭讓南玉書,自己則越過八角宮燈準備向膳桌走去,不料宮燈的一角勾住前襟,一彎腰,裡面一塊穿著大紅色繩系粉色心形的玉佩滑了出來,掉在鋪著鵝黃色細絨宮毯上面,紅色繩系中間那像被匕首或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