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莊稼人一年的吃食和遮寒的衣物了。
白天總是偶然有一聲隆隆雷聲嚇的人半死,到了晚上繁星點點似寶石一樣好看,叔公們覺得不容易:“論起來,你賣柴為貼補家用,這梁五攔你的生意是為不對,來弟你是個姑娘家,以後有事情找叔公們,大家夥兒齊心合力為你想辦法,且不要再自己去與他拼鬥,你到尋婆家的時候了,村裡的人當然是關心著你呢。”
四個叔公說話象是一個人,第二個叔公再接著論事情:“再後來他為你出頭,你也為他在公堂上理辨,為他送一天三餐,他再來為你幫忙收麥子,也算是有來有往。”來弟忍住笑,再看一眼屋裡灶前的有弟,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氣憤的樣子,來弟再對有弟眨眨眼,看看,這評理的人就來了。到明天,管保村裡人不再背後說我的閒話。
有弟的水總算是燒好了,用大碗放上白糖水端出來一碗一碗給叔公們,然後在來弟身邊坐下來不打算走的樣子,有弟又想起來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是以要坐在這裡聽說話。
這事情基本上是清楚了,宋家的來弟讓叔公們又高看一眼,姑娘是要名聲的,可是為生活也要奔波才行。出去奔波就會有事情,不會一路平坦。來弟自己在重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有幾分運氣。
此事皆大歡喜,宋木匠的工錢也到手了,來弟也收到了錢,麥子也到了家,解釋也一切明白。這個時候,斜次裡殺出來程咬金來,王媒婆笑嘻嘻走進來:“叔公們都在呢?”這就坐下來,坐下來就不客氣,王媒婆還以為自己在做一件善事:“有一戶人家,就是年歲大些,年歲大些的男人會疼人;就是有些毛病,有些毛病的男人不往外面去;家裡也殷實,自己有一家小鋪子賣個針頭線腦的,賣針頭線腦的方便來弟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