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酒幌的安家酒樓。大家生意人,總有碰面的時候,張大林倒是大模大樣的跑來和金不換喝酒,他也請過金不換到安家的酒樓上喝過酒。
在金不換的地方說話比在安家說話還要放心一些,此時張大林只是一樂,筷子挾起來一塊骨頭啃著:“我是想要,你有主意嗎?沒有,那咱們一起幹看著。”
張大林嚼著噴香的焦骨頭,不時用眼角對著金不換掃一眼,這位金老爺想當這城裡第一首富想的太久,張大林胸有成竹,你總得幫我,今天沒主意,後天要有,後天沒主意,你明年得有。
“你這小老弟,倒是吃定我。”金不換呵呵一陣笑聲:“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著急,不要太著急。今年這大雨,你還不肯減租子,看看你吃虧了不是,就是我的田莊子,也早就減了,你獨木支撐到現在,我倒還佩服你呢。”
城裡大小的富人家,但有租田給人種的,都或多或少的減一些租子,只有表少爺這幾年順風順水的管事情,心太黑想撈一把,結果放進去不少。金不換面上笑呵呵,心裡也是笑呵呵。活該二字就是說你呢。
張大林只是大嚼著焦骨頭,嚼了一通才扔下來。房中有洗手去油用的熱水等物,張大林站起來洗乾淨手。再坐回來也取出絲巾來擦過汗,才一片真心地道:“我肯聽您老人家的話,全都是為著聽雨。我想金老爺您也是個明白人。”
“聽雨是到擇親事的時候,我這個女兒一直是嬌慣。我許過她自擇,這你也知道。”金不換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