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屋基地勢就潮,好不容易打下來的一些麥子潮的象是要生芽子。”
這話有些人也跟著咧開嘴兒笑一笑,不過只能是苦笑。大叔公接上話道:“不錯。我們種了一輩子的莊稼,覺得他交上一年的麥穗,這才有可能。可是人家交上去的。是乾透了的新麥。小六子,你說一說吧。”
小六子也是村裡人。他每日多在城裡幫人做個泥瓦活計趁錢,這雨一直下,修屋子的就多。小六子今天在城裡是親眼看到:“我從安家門前經過,想著看看有沒有別人去鬧的,結果看到一車一車的麥子往安家大門裡送。平時送麥子都是走角門,今天安家居然讓走大門,有麥子從袋子裡掉下來。我撿起來看過,都是乾的新麥。”
“這是出了活鬼,這附近村子裡才能交上來新麥。”一個老漢會看雲識天氣:“我雖然腿腳不行,不能四處看看去,看看這雨勢和雲彩,這附近都應該有雨才是。”
來弟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對古代莊稼人重新多一個認識。原以為交通不變訊息不通,至少叔公們在這件事情上,從沒有主動說過同附近的幾個村子一起約好打擂臺。現在看看這些人說話,每一個人都在心裡著急。都想說個萬全的主意出來。
等大家說的差不多,叔公們才點一點頭,他們沒有說出來陳三。安家屯不是一個大村子,也夠得上人多嘴雜。小六子則不同,他每天城裡到處跑著趁活錢,這是一個可以說出來的人,就是來弟,叔公們也沒有把她說出來。
“上一次去安家門裡求過一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