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就只在這半年內。
“走,咱們看看去。”坐不安穩的金不換對金石吩咐道:“備轎子在外面候著。我看過聽雨就來。”
金石屁顛顛地去備轎子,金不換匆匆往女兒房中來。行到門口打起門簾,就聽到裡面夫人的聲音:“我的寶貝肉兒,為娘和你說話,你倒不言語一句,再不言語,我就生氣了。”
房中這一對母女還是十幾年的老套路。聽雨要是生氣。就睡下來不說話;夫人坐在旁邊哄,也就這一句:“再若不言,為娘就要生氣了。”
“你們都生氣吧,我慢慢地哄。”金不換走進來,睡在床上的聽雨先露出笑容:“父親,我病了。”金夫人用手指輕點著她:“有人生氣還是這樣的笑容嗎?”
走到床前的金不換對外是奸商,待家人卻是最好。對著女兒也露出笑容:“你應該好好病上幾天,讓你媽吃不下睡不著,她就不會再把表少爺當成兒子。”
“我們老鄭家的事情,你少管。”
“女兒氣病了。我就要管。”
床上的金聽雨對著父母親笑容滿面:“你們再吵,我晚上不吃飯。”一對父母同時閉上嘴。金夫人一急就要怪丈夫:“不是你說仁錫不好,這親事早就訂下來,也不會如此費口舌。”如今是女兒不樂意。丈夫也說不行。
“是你小時候常帶她去安家玩,聽雨的心事你還能不知道。”
金聽雨拉過綾被罩在自己頭上,旁邊的丫頭都為姑娘抱不平。姑娘好品格兒,溫柔賢淑得體大方。老爺是個不講究的生意人,說話不防備;夫人是生意人家出身,說話更不避諱。只可憐金聽雨躲在被子裡,只能裝作聽不到。
“